岑小蠻拿起手機一看,看到是寒梟的號碼,急忙接起:“寒梟,你在哪里?情況怎么樣了?”
“剛才手機壞了,剛買了一個。”電話那頭,寒梟的聲音頗為平靜,“我現在已經離開陳兆槐的別墅,一切都挺順利的,你們現在在哪里?我過去找你們。”
聽到寒梟這么說,岑小蠻頓時松了口氣,然后便把這邊的情況,跟寒梟大概說了一下,讓他趕緊來機場。
寒梟答應了一聲,正要掛斷電話,但岑小蠻又問:“對了,陳兆槐呢?他怎么樣了?”
“死了。”寒梟隨口說了兩個字。
可岑小蠻卻是呆住了......
......
二十分鐘后,寒梟準時趕到機場,四人準時坐上了離開帝都的飛機。
在飛機上,岑小蠻詢問起了寒梟斬殺陳兆槐的過程。
不過寒梟并沒有解釋太多,只是拿出陳兆槐臨死前給他的那根鑰匙,遞給岑小蠻,說道:“這根鑰匙,是陳兆槐臨死前給我的,他說這是他瑞世銀行的秘鑰,里面有破曉七分之一的財富。除此之外,還有破曉的一部分機密。”
“什么?!!他,他居然,居然把秘鑰交給了你?!”看到寒梟手中的秘鑰,岑小蠻滿臉的震驚。
雖然她已經易容了,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僵硬。
但透過她的眼神,也可以看出她的不可置信,以及萬分激動的心情。
寒梟見狀,淡淡道:“別這么激動,小心人皮面具掉下來。”
聞言。
岑小蠻這才收起了表情。
然后問道:“這根秘鑰,你打算怎么處理?”
“給你。”寒梟說。
至此,岑小蠻臉上那不可置信的表情,又再一次浮現了出來:“給,給我???你知道破曉七分之一的財富,意味著什么嗎?那是很多很多錢,是你無法想象的財富!”
“你還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是,讓你去運作這筆財富。”寒梟微微嘆了口氣,解釋道,“如今陳兆槐已死,你叛變的事情,肯定是瞞不住的,破曉的人也遲早會找到我頭上,我們現在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那么在他們找我們麻煩之前,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做好應對之策呢?或者先下手為強?”
“而這筆錢,就是我們對抗破曉的資本,你明白了嗎?”
岑小蠻恍然。
神色也突然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寒梟說的沒錯,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確實應該做好應對之策。
而這筆錢。
就是他們對抗的資本。
“等等!”想到這里的時候,岑小蠻突然望向寒梟,目光閃爍,“你剛才說......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不知道為什么,當她想到寒梟這句話的時候,內心莫名的就有一種說不出的喜悅。
但寒梟卻看到岑小蠻的模樣,卻是微微皺起了眉頭:“喂,你以前也經常犯花癡嗎?像你這樣的,可不適合干殺手,早點把這種惡習改了。”
說完。
他便將要是丟給了岑小蠻。
岑小蠻則是一愣。
花癡?
我花癡嗎?
......
輾轉數個小時。
寒梟幾人終于下了飛機。
剛走出機場,寒梟剛打開手機,便有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
接通后,電話那頭便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喂,請問是寒梟先生嗎?我是帝都疾控中心的主任,我叫葛文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