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一旁的岑小蠻和岑小幼,都變得緊張了起來。
沉吟了片刻,陳兆槐才說道:“我自然不想同歸于盡,可如果讓我就這樣放你們走,肯定是不可能的,正如我剛才所說,如果你們離開之后,再引爆炸彈,我拿你們一點辦法也沒有。”
而他的語氣,也再沒有了剛才的強硬。
“這樣吧,我們同時撤退,陳總你覺得如何?”寒梟笑道,“你讓你的人丟掉槍,然后往反方向撤退,如此一來,我們可以離開,你也不用擔心我引爆炸彈。”
陳兆槐再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片刻后才說道:“同時后撤可以,但我不會讓我的人丟槍,以你的身手,如果他們手里沒了武器,那根待宰的羔羊有何區別?如果你在撤退的時候突然發難,我的人豈不是只能等死?”
話雖如此。
不過。
陳兆槐其實并不是在擔心他那些保鏢的安危。
其真正的目的,是想在撤出安全距離后,再命令那些保鏢,開槍將寒梟等人射殺。
他不可能放過寒梟。
就算這一次,寒梟真的可以安全離開。
那他依舊會對其展開追殺。
他陳兆槐。
曾經何時受過這等委屈?
這口氣,他是無論如何都咽不下的。
但寒梟欠缺是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丟下武器,是我最后的底線,如果陳總不能滿足,那我們就這么耗著吧,耗個十天半個月,等我餓死了,手里的引爆器自然也就爆炸了。”
說著,他還不忘掃視了一眼四周的保鏢,“別怪我沒提醒你們,但凡你們有任何一個人敢離開,或者做出一些,讓我覺得具備威脅的舉動,我立刻就會松手。”
“你!”陳兆槐聞言,低喝一聲,臉上閃過憤怒之色。
但最終他還是選擇了妥協,轉身對鐵牛和一眾保鏢說道:“都把槍丟了,往后撤!”
一眾保鏢將手里的槍丟在地上。
跟隨陳兆槐的腳步,一步一步的往后撤離。
寒梟和岑小蠻兩姐妹,同樣也開始撤退,不過雙方都很默契的,保持著相同的速度。
“小幼,一會帶你姐姐上車,然后開車離開,不用管我。”撤退到一定距離后,寒梟突然小聲對岑小幼說道。
岑小幼一愣:“我帶姐姐走?那你呢?你不走嗎?”
“我還有事情沒做完。”寒梟說。
岑小蠻虛弱問道:“你,還要去殺陳兆槐嗎?”
寒梟點點頭。
岑小蠻急忙勸道:“你是不是瘋了?他們人這么多,而且你也看到了,陳兆槐的身手并不弱,你這個時候去殺他,跟送死有什么區別?”
不過,寒梟并沒有多做解釋。
當他們走到車子旁邊的剎那,他便迅速打開車門,一把將兩人推進了車里:“走!”
陳兆槐看到這一幕,頓時面色一沉。
雖然他們現在已經離炸彈很遠,但還沒有到達安全距離,如果寒梟這時候將炸彈引爆,他們必定會受到波及。
果不其然。
就在陳兆槐心里,剛冒出這種想法的時候,遠處的寒梟,便已經快步閃身,多到了一輛車后。
然后毫不猶豫的松開了手中的引爆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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