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步。
對于一個普通人來說。
這樣的距離,根本不具備任何威脅。
可對于一個高手,而且還是手中有武器的高手而言,八步的距離,足以致命!
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因為一時的大意,就讓寒梟抓住了這個機會,最重要的是,還讓他拿到了武器。
“現在,可以談了嗎?”就在所有人都還在錯愕的時候,寒梟再次問出了那句話。
如果說。
剛才陳兆槐對于寒梟的話,根本就不在意的話。
那現在這句話,他不得不回答。
因為這是一個提問。
同時,這對他而言,更是一張催命符。
“你殺不掉我,你也不敢殺我。”沉吟片刻,陳兆槐便冷冷說道,“就算你把我殺了,你也會死。”
陳兆槐雖然心中頗為忌憚。
可他不會妥協。
一是因為他的傲氣,二是因為他的地位,都不允許他妥協。
“是嗎?那我們試試?”寒梟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微笑,“我不僅可以殺了你,還可以全身而退,不過如果我動手,你或許也就沒機會看到那一幕了。”
“你我本無仇怨,為何一定要你死我活?”
“陳總,我想你弄錯了,不是我要跟你你死我活,是你先對我出手的。”
“你想要什么?”
“我雖然很記仇,但向來很守原則,不會像你們一樣,禍及家人,這樣吧,你自廢一手一腳,你我之間的事情,就算過去了。”
然而,寒梟這話一出,向來都是板著個臉的陳兆槐頓時就笑了,那笑聲顯得有些癲狂。
過了好一會,他才說道:“年輕人,勸你不要太過分了,更不要太看得起自己,我再說一遍,你只有兩個選擇,做我的下屬,或者死,這是你最后的機會!”
寒梟聞言,把玩了一下手中的軟劍,這才不疾不徐的說道:“哦?那陳總你給我說說,如果我跟了你,可以享受到什么待遇呢?”
其實寒梟并沒有說大話,在八步之內,他確實可以做到斬殺陳兆槐,并且全身而退。
但如果真這么做了,岑小蠻和岑小幼兩姐妹,必定會死在這里。
不到最后一刻,他自然不會選擇這么做。
之所以跟陳兆槐說這么多,目的就是為了拖延時間,讓岑小幼有機會靠近。
由于所有人的注意力,始終都在寒梟身上,根本沒有人注意到岑小幼,此時她已經悄悄繞到那些保鏢后面了。
只有拿到地上那個引爆器,他們三人才有可能全身而退。
“我剛才已經說過,為我做事,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陳兆槐聽到寒梟這么說,臉上那癲狂的笑容,這才慢慢收了起來。
他覺得寒梟既然會提出這樣的問題,必然已經是被自己說動,準備選擇妥協,只是在妥協之前,準備再增加些價碼罷了。
人啊。
終究還是貪婪的。
即便是這個被組織看中的人,也逃脫不了這樣的鐵律。
可是,就在陳兆槐自信滿滿,等待著寒梟的臣服之時,一陣刺耳的劍鳴聲,卻突然傳來!
只見寒梟毫無預兆的抬起手中軟劍,一步跨出,以迅雷之勢朝他襲來!
所有人都驚呆了。
還未等鐵牛和一眾保鏢做出反映,寒梟就已經到了陳兆槐跟前,那散發著森森寒芒的劍刃,和陳兆槐的咽喉,只有不到一尺的距離。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