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追隨夜鶯這么多年,卻連她的一根手指都沒有碰到?
那是一種深深的嫉妒和不平衡。
漸漸地,飛魚的臉色突然變得陰沉了起來,一個針對寒梟的計劃,在他心中逐漸成型。
沒錯。
他要讓寒梟死!
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飛魚,夜鶯姐怎么說?”正當飛魚沉浸在思緒中的時候,禿鷲突然走到他身邊,憨聲問道。
飛魚的神色很快便恢復了正常,然后不動聲色的說道:“哦,她說計劃有變,讓我們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但很快他又話鋒一轉,“不過,夜鶯說了,她有一個秘密任務要交給你求做。”
“什么任務?”禿鷲撓了撓光禿禿的腦袋。
飛魚眼中閃過一抹陰冷,接著招招手,示意禿鷲蹲下,然后便湊到禿鷲耳邊,低聲說了起來。
而禿鷲聽完之后,沒再說話,只是重重的點了點頭,便打開修車廠的大門,開著一輛金杯面包車,離開了修車廠。
看著逐漸遠去的金杯面包車。
飛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寒梟?哼!這次看你死不死!”
接著他又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
半個小時后。
寒梟和岑小蠻,來到了帝都郊外的玉明山下。
陳兆槐的別墅就在玉明山的山頂上。
為了不引起懷疑,兩人只能找個地方,把車子給藏了起來,然后再徒步上山。
玉明山不算抬高。
山上的樹木也相對茂密,隱蔽性還不錯。
所以兩人并沒有花費太多時間。
就登上了山頂。
“那棟就是陳兆槐的別墅。”一個草叢里,岑小蠻指著不遠處的別墅,低聲說道。
現在天色已然大亮,視線也很清晰,他們所在的正好也是一出高點,除了幾處被樹木遮擋的地方外,他們已經基本上可以看到別墅的全貌。
觀察了一會,岑小蠻又低聲道:“好像沒人,我們要不要靠近一點再看看?”
“等等,再觀察一下......”寒梟望著那棟四層高的別墅,微微皺起了眉頭,“我總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不對勁?”岑小蠻聞言,頓時也警惕了起來。
要知道。
這里可是陳兆槐的私人地盤。
若是在這種情況下被人發現,可就麻煩了。
“說不上來,但就是感覺不對勁,這里頭太安靜了,我們能如此順利的上來,也很不對勁......”寒梟沉聲說道。
岑小蠻卻說:“會不會是你太謹慎了?現在別墅里沒有人,肯定安靜。”
“不是的。”寒梟正色道,“剛才我們上來的時候,你有沒有注意到,在上山的公路中部路段,有一段路是破損的,而前兩天帝都正好下雨,那段破損的路段,藏了一些積水。”
“積水有什么問題嗎?這很正常吧。”岑小蠻說。
寒梟搖搖頭:“不,剛才我特意觀察了一下,在破損路段的上方,有兩道輪胎印,只有上山的車,才會在積水的上方出現輪胎印,這說明就在我們上來之前,就已經有車開上山了,既然有人,那為何會如此安靜?”
岑小蠻聞言。
不由得暗暗吃驚。
她沒想到。
寒梟的觀察力竟會如此驚人。
沉默片刻后,她問道:“那現在怎么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