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梟先生,許久不見。”
岑小幼微微欠身,微笑著向寒梟打著招呼,一如既往的謙遜禮貌。
語氣中的柔和。
讓人聽著就非常舒服。
岑小幼和岑小蠻,雖然是雙胞胎,但兩人的性格和舉止,當真是天差地別。
一個雖然脾氣火爆,但卻頗有城府,一個謙遜有禮,可同時也讓人看不出深淺,若不是兩人的長相極其相似,讓人很難會相信,這兩人其實是雙胞胎姐妹。
“嗯。”寒梟倒也沒有多言,點點頭便上了快艇。
而岑小蠻上來后,便問道:“小幼,讓你做的事情,做得怎么樣了?另外我們的行蹤沒有暴露吧?”
“姐姐放心,帝都那邊我都已經安排好了,用的都是我們自己的人。”岑小幼乖巧的回答,“我們的行蹤姐姐也可以放心,我已經向上頭請示過了,一周之內我們不會有任何任務,不會有人在意我們去了哪里的。”
岑小蠻點點頭,接著又問:“我讓你準備的東西呢?”
“在這里。”岑小幼俯身拿起一個背包,遞給了岑小蠻。
接過背包后,岑小蠻打開粗略的檢查了一遍。
就在岑小蠻檢查的時候,寒梟也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發現里面居然是三張人皮面具,以及各種易容工具,還有服裝。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證件。
這些東西寒梟自然也很熟悉,所以他一眼便能認出來。
“行,出發吧。”檢查完包里的東西后,岑小蠻便一屁股坐在位置上,對岑小幼擺了擺手。
岑小幼聞言。
駕駛快艇駛向大海。
不過。
寒梟卻注意到,岑小幼在開船的時候,時不時的會偷看他。
起初寒梟并未在意,可過了好一會,他終于忍不住問道:“我臉上有東西?這大晚上的不專心開船,不怕撞上礁石嗎?”
被寒梟發現自己在偷看,岑小幼也并未慌亂,而是禮貌的說道:“不好意思,寒梟先生,我只是比較好奇。”
“好奇什么?”寒梟問。
岑小幼望了一眼岑小蠻,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我就是好奇,寒梟先生是怎么把我姐姐給降服的,我姐姐以前可是很看不起男人的呢,但你卻能讓她心甘情愿的背叛組織......所以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聽到這話。
寒梟頓時愣了一下。
但岑小蠻卻是沒好氣的瞪了岑小幼一眼:“別廢話,好好開船。”
今晚的月亮很圓,月光很澄澈,照映在岑小蠻的臉上,映射出一抹淺淺的緋紅。
......
南方小鎮。
突發疫情之后。
小鎮方圓數十公里,已經進行了嚴密的隔離。
即便是晚上,這里的搶救工作,依舊在緊鑼密鼓的進行著。
因為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有病人發病,而病人一旦發病,若是沒有得到良好的救治,必死無疑。
而且死亡的過程極為痛苦。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身穿防護服的醫務工作人員。
在重癥病房內,許多病人的身體已然潰爛,隨處都可以聽到病人痛苦的哀嚎聲。
如同人間煉獄一般。
不過。
這已經是幾天前的畫面了。
自從陳承恩來到這里,加入了搶救工作后,疫情的蔓延傳播,以及病人的痛苦,已經得到了極大的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