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并沒有直接點破罷了,而是開了個玩笑。
“兄弟啊,你攤上事了......”吳大彪注視著寒梟,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寒梟詫異:“我攤上事了?什么么事?”
舒夢影和李熠彤聞言,同樣也向吳大彪投去了異樣的目光。
但一旁的岑小蠻,此刻卻是若有所思,似乎是猜到了什么,但她并沒有表現出來,而是靜靜等待著吳大彪的后話。
“命案!”吳大彪遲疑片刻,沉聲說道。
然后便將范鴻志和范鴻軒的死訊,以及網絡上,網友對這件事情的討論,告訴了寒梟。
得知這些,舒夢影頓時面色驟變,急忙向吳大彪解釋道:“大彪,人不可能是寒梟殺的,我們剛才一直在一起,寒梟也從來沒有離開過我們的視線,他怎么可能有時間去殺人!”
“對啊!”李熠彤也出言附和,“我們從海邊回來,就沒有再離開過,寒梟也是一直在這釣魚,他怎么可能殺人嘛!”
“況且,總不能因為網友這么說,就給寒梟定罪吧?凡是都要講究證據,就算要抓人,也得拿出證據對不對?”
兩人雖然很緊張,但思路還算清晰。
而跟隨寒梟等人一起回來的穆倩然,此刻早已是面色煞白。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一種深深的自責感。
瞬間升起。
她現在甚至已經喪失了思考能力。
因為她知道,不管這件事情,跟寒梟到底有沒有關系,那輿論對寒梟的影響,都是極大的。
想著想著。
她眼眶竟是開始泛紅。
若非極力克制,她現在或許早就哭了。
反觀寒梟,倒是十分的鎮定,略微思索后,便向吳大彪問道:“既然你來了,相比一定是收到什么指示了吧?怎么樣,有關部門那邊,打算怎么處理我?”
從始至終。
寒梟都沒有否定,也沒有辯解。
更沒有流露出半點慌張。
這其實也完全在吳大彪的意料之中,因為他也不相信,人會是寒梟殺的。
毫不客氣的說,如果寒梟當真想要殺那兩兄弟,那么他們絕對會人間蒸發,根本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但是沒辦法,上頭有令,他不得不來,于是又再次嘆了口氣,說道:“目前已經立案調查了,雖然現在沒有證據證明,人是你殺的,不過......上頭的意思是,展示將你禁足,在事情沒有搞明白之前,你不可以離開房間。”
似乎是擔心寒梟誤會,吳大彪又解釋道,“兄弟,你可得理解我啊,這不是我的意思,我只是照章辦事,而且雖然上頭說了是禁足,但就咱們這關系,加上我對你的信任,我也不會真的不讓你出門。”
“只要在真相出來之前,你不要離開我們的視線就行了,這......不過分吧?你也得配合一下我的工不是。”
吳大寶說到最后,語氣就便的弱了下來。
雖然他相信,人不是寒梟殺的,可他卻擔心,將寒梟禁足,會激怒寒梟。
如果寒梟當真想離開,不要說他們尖刀連,就算再加上一個猛虎連,都不一定能留得住。
若真是這樣,那事情可就鬧大了。
不過,寒梟倒是沒說什么,只是淡淡一笑,然后指了指湖面,說道:“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在這里釣魚,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啊?沒,沒問題,當然沒問題!”吳大彪聞言,頓時松了口氣。
然后揮了揮手,對身后的一眾尖刀連戰士吩咐道,“都散了吧,你們都到外圍去,做做樣子就行了。”
可是。
此刻卻沒有人注意到。
重新坐下來的寒梟,雙目之中,閃過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寒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