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氣息很想混沌之氣，但也有一些不太一樣。
“莫非這是玄氣？”
孔宣自言自語道。
圣人的身體虛幻五比，常人無法看透他們的真面容。
那是因為他們身周有圣氣包裹。
而此時出現在陳凡身周的氣并不像是圣氣。
孔宣想起了一個久遠的傳說。
古老相傳，一旦證道混元大羅金仙。
身周會包裹玄氣。
但是從來沒有人真正見過混元大羅金仙，自然也沒有人見過玄氣。
不過孔宣可以肯定，玄氣是存在的。
混元大羅金仙也是存在的。
不然的話，是不可能流傳下來的！
陳凡也能感受到自己身體里的變化。
法力沒有增加，卻發生了質的變化。
最終變化成了大道的樣子。
圣人于準圣最大的區別，便是可以使用大道的力量。
混元大羅金仙雖然不同于圣人，但是在很多方面都是相同的。
或許最顯著的區別，就是是否受天道的限制吧！
此時，陳凡的肉體也在不停的變化。
所有的細胞都在死亡，重生周而復始。
這種新陳代謝快速循環的變化，讓陳凡有些驚訝。
這都是因為盤古心頭血的作用。
而自己的肉體，正在向當年盤古的身軀靠攏。
或許有一天，自己的肉體將會和盤古的肉體一樣。
那是什么概念？
那可是能夠憑借肉體力量就開辟世界的存在啊！
“呼！”
陳凡長出一口氣，緩緩的睜開眼睛。
此時他的眼睛中沒有了準圣的圣威，反而是一片淡然。
“你，你突破了？”
孔宣的聲音有些顫抖。
“是的。”
陳凡點頭道，而后心念一動，一道玄氣就遍布全身。
此刻，陳凡的身周好似被混沌之氣包裹。
即便是孔宣，也看不透陳凡的真容。
孔宣不是外人，陳凡馬上收斂玄氣，露出真容。
孔宣此時確認，陳凡確實已經證道混元大羅金仙。
他看向陳凡的目光變了。
“大人！”
混元大羅金仙等同于圣人，縱使他是圣人之下第一人，也有恭敬萬分。
陳凡擺擺手，示意他不用如此。
“孔宣，我于其他圣人不同。”
“我的情感不會被天道左右，我還是最純粹的我。”
盡管如此，孔宣依舊有些拘束。
“大人，如今你已成為混元大羅金仙。”
“想必你對圣人也有所了解了。”
“你可否給我講述一番，何為圣人？”
看來孔宣對于成圣，還是很在乎的。
陳凡也不介意把自己所了解的事情告訴他。
“說到底，圣人其實和準圣沒有太大區別。”
“雖說圣人的能力不是準圣可以比擬的。”
“但這主要是天道之威！”
“圣人可以借助天道的力量自然比準圣強大萬倍不止。”
“畢竟，準圣和天道是沒有可比性的。”
孔宣點頭問道：“大人可否指點，如何方可成圣？”
“不只是我，世間每一個準圣巔峰的人，都在尋找成圣的契機。”
“可是，卻沒有人成功。”
陳凡想了想，看來得把自己的推斷告訴孔宣。
不然的話，他的心一直都在成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