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走了于鳳琴，林非凡這才坐到了書桌前。
桌上的賬本堆積如山，林非凡粗略整理一下，按照不同商號進行歸置，很快擺放完畢。
他心里大致有了個數。
這些賬本都是三年內的，全都在。
故意將這么多賬本堆到母親面前，就是為了打垮母親的心理意志，讓她覺得自己根本沒法掌控整個林家，知難而退地讓出家主印鑒，讓林山上位。
看賬本……
呵呵。
本行啊！
……
丫鬟小湯圓送完茶水走出書房，轉身順手關上門。
一轉身，就看到了于鳳琴和管家林三站在面前。
她頓時嚇了一跳。
“夫人、林管家……”
于鳳琴將她拉到一旁，問道：“湯圓，我兒子是不是真懂看賬本？”
湯圓一臉懵逼地搖頭：“我也不知道……”
林三問：“你進去的時候他在干嘛？”
“看賬本。”湯圓如實回答。
林三氣道：“那你還說不知道？”
湯圓說：“我是看到少爺在翻看賬本，而且看過的都堆在一起，可是你問我他懂不懂看，我真不知道，因為我不懂……”
林三：“……”
于鳳琴聽了倒是很高興，聽到湯圓說林非凡將看過的堆在一旁，那肯定是看懂了看明白了才這樣。
“他看完多少了？”
湯圓側著腦袋想了想，伸出雙手比劃說：“那么多……”
于鳳琴：“……”
林三：“……”
湯圓看著一臉發懵的倆人，又看了看自己張開的兩只手，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快看完了，沒看的那一堆至于這么多……”
說著，又伸手比劃了一下。
這回，幅度小了，于鳳琴和林三看懂了。
于鳳琴說：“這么快？！”
她抬頭看了看天色。
這天才剛黑，晚飯還沒開始。
林三也不相信林非凡速度會那么快，追問湯圓丫頭：“你看清楚了？”
湯圓很肯定道：“當然，就剩下那么點沒看完了。”
于鳳琴和林三面面相覷。
于鳳琴說：“我兒居然如此聰明絕頂……”
她說著說著，眼淚都出來了，立即雙手合十對著天空開始參拜。
“天神保佑！天神顯靈了……”
林三覺得湯圓說的雖然玄乎，可在少爺身上，他已經看到太多不可能變成可能。
正如一個傻子忽然會變正常了，又如一個普通人身上怎么會有煉制洗髓丹的方子……
太多的不可思議。
林三都懷疑自家少爺背后是不是有個絕頂高人在撐腰了。
幾人正想著，突然書房的門咿呀一下被推開。
林非凡伸著懶腰從里頭走出來。
看到門外狀白癡一樣的三個人，皺了皺眉道：“可以吃飯沒有，我可看完了。”
于鳳琴看著兒子，覺得自己都快不認得了。
林三腦海里飄過一句話，這還是人么！
湯圓倒是一臉的崇拜，對著林非凡笑出了一朵花：“少爺你好厲害！”
林非凡擺擺手：“很簡單的賬目，一目十行都可以，沒什么了不起的。”
其實他自己又在扯淡了。
按照從前自己的水平，是絕對不可能在一個下午的時間里看完所有賬本。
可不知道為什么，穿越過來之后，尤其是服用了洗髓丹后，他感覺自己的腦子里一片清明，思維敏捷至極，簡直到了過目不忘的地步。
他認為那是洗髓丹帶來的功效之一。
那玩意本來就不是普通人服用的，一幫世家子弟見了都垂涎三尺，玄門的寶貝當然有其妙用之處。
估計是因為打通了經脈，人也變得不同尋常起來。
于鳳琴問：“兒子，咱們家那些商號的賬目你都看了，有什么問題嗎？”
林非凡聽了，臉色一沉，凝重道：“這里面問題大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