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麥基瘋狂打著擺子起步,等這次他們把馬丁抬起來,嘗試在第三棵桃樹邊站起來時,嘗試幾次,馬丁都是一脫離兩人攙扶就跪下趴下。
金麥基忐忑的舉手,“延爺,這個……”
趙學延無語,“你傻不傻,他站不起來,你難道不會用手銬把他拷在小樹枝上吊著?或者躺著也行。”
金麥基忙不迭點頭。
孟超都抓出手絹擦起了汗,汗水和雨水混合著一起下。
東莞仔在倫敦吊路燈玩的正嗨,很多媒體報道都流傳到港島了,可是李加乘剛抵達的那天,走著走著被雷劈,還連累死好幾人的事件,并沒有媒體報道。
那些全被MI6壓下了。
港島這邊也是第一次有人見識,下雨天的有人不斷被雷劈啊。
更詭異的是馬丁每次都是按延爺的吩咐指揮,剛站好等著被拍照,就被雷劈了。
把馬丁放在地上,手抱著一顆桃樹樹根,金麥基兩個飛速逃離。
他們剛跑出去十幾米,又是一道白花花的雷霆從天而降,正中小馬。
在雷電洗禮中,馬丁的身子抽來抽去,扭來扭去,折騰了一分鐘才重重落地,但沒等趙博士在做什么,又一道天雷從天而降……
畢竟天降正義的神通,是隨機降落一道或幾道雷霆。
可能致死也可能是開玩笑。
……………………
一個多小時后。
尖沙咀某酒店客房,德文·布朗放下一通電話,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一側正抽雪茄的吉姆·史派西,“怎么回事?我聯系了怡和財團的喬·戈登,向他打聽趙學延的事。”
“喬·戈登竟然說,趙學延是一個正直、善良、幽默、友善和藹的慈善家,是一個為港島發展、繁榮起到很大助推作用,有很大貢獻的大企業家???”
“王德發克?這是形容一個指揮小弟在倫敦天天吊路燈的人?”
德文對趙學延的印象,全部來自吉姆·史派西啊。
話語下,吉姆也懵逼了,“怎么可能?”
上次從九州大廈走出后,他也是等了20多小時才見到德文,這個過程里他也沒閑著啊,發動自己的關系打聽了不少事。
太深入的不清楚,昨天他見過的阿妹駐島國CIA局長哈里森·格里羅,助理局長馬克·周,身份都是屬實的。
神戶組伊藤正孝、伊藤武,那都是上了島國最優先級通緝令的大惡棍啊。
這樣的趙博士,你一個怡和財團的坐地虎,港島土霸王,怎么可能給出這樣的評價?
懵逼后吉姆·史派西不確定道,“你是不是聯系錯了人?”
你聯系了一個假的戈登家族之人吧。
德文·布朗揉了揉額頭,“算了,我找領事館問問。”
這一次電話打出去,交流一陣子,德文·布朗凝重的點頭,“領事館給的答案,在港島范圍,不管我是什么身份,背后代表著阿妹哪個家族,最好不要和趙學延這個惡棍起沖突。”
“否則,我一旦人間蒸發,失蹤,領事館估計再怎么施壓,港府也不會鳥他們,只會當做看不見。”
吉姆·史派西點頭,“應該就是這樣才對,否則,他的手下在倫敦不斷吊人路燈,他本人卻還在港島瀟灑自在……就不合理了。”
附和聲里,吉姆也皺緊了眉頭,“這么說,你之前聯系的喬·戈登,并不是假的,是趙的權勢影響力太大,他只能幫著趙欺騙外人,一旦說實話,他哪怕出身戈登家族,也會有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