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兄弟的狠辣和暴脾氣,不是一般的兇橫。
所以在徐二炮揮拳打向青年乘客時,趙總也一伸手,抓住了他手腕,“年輕人,別那么沖動……”
徐二炮一呆,掙了兩下沒掙脫趙總的抓,另一手轉手就向趙總臉上摑下。
趙總還是后發先至,一巴掌打在徐二炮揮來的手掌上,還順勢推著那手掌摑在他自己臉上。
徐二炮這次不止呆,還發疼了,惱羞成怒,提腿就要膝擊。
…………
幾分鐘后。
看著走道上,鼻青臉腫,左肩部位還插著一把匕首,右肩都還有兩個傷口在飚血的徐二炮。
以及后續趕來,同樣中了五刀,鼻青臉腫都變形的徐大炮。
趙總一臉無語的對左右道,“大家替我做個證啊,我全程就是自衛,自衛反擊……”
說到這里,他一邊去處理最初肋骨骨折的傷病患者,還一邊吐槽,“這倆家伙是不是腦子有病,我身為一個急救醫生,急救手術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開刀動骨的次數比你們喝啤酒擼串還頻繁……”
“你們和我玩刀,這不是自找難看么?”
“沒事,現在先流點血,等我忙完了這個,再幫你們包扎處理,死不了的。”
被趙總救治的傷者,一臉五官凌亂,心智扭曲的模樣,他都不知道該怎么捋這件事的進程了,還是最初差點被徐二炮打的鄰座男,擦著冷汗道,“大夫,你們當醫生的身手都這么好,這么帥氣的么?”
他是全程目睹一切的。
當然看清了,從頭到尾就是徐二炮出手,趙總反擊,反制,徐大炮咬著牙沖來幫弟弟,快速躺平。
整個過程就像是武俠動作大片里,宗師打嘍啰一樣。
趙總一邊救治一邊點頭,“其他人我不清楚,反正我,可能有這方面的天分吧,開膛破腹多了,他們在我眼里就是行走的醫學解刨圖。”
“你們都是運氣好的,沒大事。”
不能說這些人運氣好,若沒有趙總扣除的幾百人道功德,這一場天災里死傷者數字不會太小。
鄰座男再次擦擦冷汗,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
幾個小時后。
當外界的兵哥哥打通了連接這廢墟空間的通道,下來救人時,看到的一幕就是趙總等人在開燈火晚會。
徐大炮徐二炮在取悅眾人表演節目。
第一個下來的兵哥哥都懵了,“啥情況,這里還能載歌載舞?”
趙總起身笑道,“是這兩位說他們特別有藝術細胞,閑著也是閑著,……”
徐大炮嗷的一聲哭了,“警察同志,不是,兵哥哥,我錯了,快把我帶走吧。”
惡人還需惡人磨。
遇到了趙總,他才知道自己的暴脾氣,動手能力有多弱。
沒這么欺負人的啊。
趙學延微笑不語,反正都是正當防衛,這些不叫事,而他自己捅了徐大炮、二炮兄弟,余歡水的十萬塊見義勇為獎金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