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9眼淚(1 / 2)

                    “可是你呢。”

                    畢什邡眼神幽幽,將臉貼近白蕊君的臉。

                    “你是知道的。

                    不是一直要殺我嗎,倒是動手啊。

                    我知道你想殺我,那要是我有一天要死,就只能死在你手里了。

                    或早或晚,我總會死在你手里。”

                    畢什邡低聲笑的不受控制。

                    “可是你怎么還舍不得了。

                    嗯?

                    白蕊君,你為什么舍不得殺我了,為什么啊。”

                    白蕊君一張臉如死灰。

                    畢什邡看著她幾乎是絕望般的神色,聲音低啞溫柔了不少。

                    “我知道你為什么。

                    這也不是什么羞愧的事情不是嗎。

                    舍不得就是舍不得,有什么不好承認的。

                    還恨我,覺得不應該舍不得。

                    沒有如同往常一般的冷酷,做了你平日里看不起自己的事情。

                    現在的你,一定很難受吧。”

                    畢什邡伸出手,一寸一寸的用力,將人抱在懷中。

                    “不要管別人怎么看,也不必為難自己。

                    你知道嗎,我現在很高興。

                    干嘛傷心,睜開眼看看我啊。

                    我現在還活著。

                    這世上到處都是條條框框,讓人壓抑本性活著,明明人就是割舍不斷欲望,卻要因為世道做出相反的時候自我糾纏。

                    不要難受太久了,你一向坦率不是嗎,你…”

                    忽然,畢什邡的話一頓。

                    他裸露的手臂上一滴滾燙的淚水濺落,聲音微小,但清晰無比。

                    他低著頭側過臉,對上白蕊君一瞬間睜開的眼。

                    絲絲縷縷的血絲在其中,是從未有過的哀傷,宛如信念瞬間崩塌,其中的自我厭惡傾泄而出。

                    淚水無聲的落下,一滴又一滴,在他的胳膊上,緩緩流入手中戶口,陷入手心。

                    她在哭,沒有聲音,沒有表情,甚至眉毛都沒有皺,但是足夠哀傷。

                    畢什邡本是一肚子的勝利者宣言,一籮筐又一籮筐要洗腦的話術,卡在了喉嚨。

                    是第一次見她的眼淚吧。

                    落下一滴,他的心尖卻似絞了一下。

                    其實他應該欣賞此刻白蕊君的絕望,和她難得的淚水。

                    他贏了…

                    但臉色卻輕松不起來。

                    良久,白蕊君哀默嘆了無聲的一口氣,閉上眼睛,將臉別了過去。

                    她一言不發,將他也變為沉默。

                    畢什邡松開了手,撫上她的臉,上面還殘留著淚水。

                    他的指腹粗糙,上面是多年的老繭,輕緩有度的擦掉她臉上的淚跡。

                    “別哭了。”

                    畢什邡最后只說出了這一句話。

                    白蕊君沒有回應。

                    畢什邡將她抱緊也好,松開也罷,具是沒有任何回應。

                    不再看白蕊君的神色,畢什邡從背后將人抱住。

                    “哭什么,我又不生你的氣,回去還是跟從前一樣。”

                    沒有得到回應。

                    過了一會兒,畢什邡又問:“想吃樺陽城的東西,等我傷好了,帶你去吃。”

                    依舊無聲。

                    畢什邡便道:“路上一樣可以養傷,今天就去。”

                    寂靜,還是寂靜。

                    畢什邡心底處是不受控制的擔憂惶恐,引發而來的是無名的煩躁。

                    他有些控制不住,低頭咬上了她的脖子,卻已經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一瞬間松開了口,畢什邡從后貼上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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