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白的眼神在兩人之中流轉。
心領會神。
“小屁孩，走了，師傅帶你去外面玩。”
于白伸手墨燃從位置上拽起來，轉身往外走。
“哎，師傅，我們又要去哪啊……好累啊……”
“小小年紀，說什么累，你師父都沒說累呢，你就累了。”
墨清顏看著兩人吵吵鬧鬧的背影，滿臉笑意的感嘆道：“看來他們兩個人相處的不錯，這樣我就放心了。”
“于白性格一向很好。”沈暗接了一句。
“嗯。”墨清顏轉頭看向沈暗，“你的性格也挺好的。”
“我？”沈暗把她說的話放進嘴里嚼了嚼，“性格好？”
“嗯。”墨清顏點頭，看著面前的茶盞緩緩道：“一開始我還以為你是一個很難相處的人，相處之后才發現不是這樣的，你人好性格也好，不過你的第一印象可能會讓別人覺得比較高冷，但是實際不是這樣的。”
沈暗靜默，并沒有接話。
墨清顏自顧自的繼續說著，突然抬頭，視線猝不及防的和沈暗對上。
只見沈暗的眼神里面，不自覺流露出的愛意。
讓墨清顏心下一驚，她感覺沈暗的眼神變了，正想仔細看看時，黝黑的眼眸又變成了一汪死水。
墨清顏皺了皺眉頭，難道是自己看錯了？
“怎么不繼續往下說了？”沈暗給她添了一杯茶。
“沒事。”墨清顏笑了笑，忽然改口，“你生辰是何時？”
沈暗眸色暗了暗，拿茶盞的手停了一瞬。
“姑娘為何突然問這個？”沈暗低沉的嗓音，帶著獨特的魅力。
墨清顏眼珠子轉了轉，言道：“因為我想提前給你準備禮物啊，你不早點告訴我，到時候可就沒驚喜了。”
沈暗笑了笑，并未正面回答墨清顏的問題。
他開口，緩緩道：“姑娘可知道，隨便問男子的生辰，意味著什么？”
墨清顏的笑容僵在臉上，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尷尬道：“我怎么把這茬給忘記了，是我唐突了。”
“無事。”沈暗抬眸，“只是除了我之外，姑娘不可去問他人。”
視線與她的撞上，黝黑的眼眸仿佛一個巨大的漩渦，把墨清顏卷進其中。
墨清顏愣了神，她瞪大雙眼看著沈暗，唇瓣動了動，低聲呢喃，“這……是什么意思……”
沈暗勾唇一笑，并不回答墨清顏的問題。
他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把杯盞中的茶水一飲而盡，“天色不早了，今日文汝樓沒什么事，我送姑娘回去吧。”
墨清顏還傻愣愣的看著面前的空氣，沈暗早已離開位置。
“墨姑娘？”
沈暗站在遠一點的地方，提高的音調里面含著一絲笑意。
墨清顏像是一個靈魂出竅的人，突然被人注入了靈魂，她馬上反應過來，提裙來到沈暗身側。
沈暗胸腔震動，不禁輕笑一聲。
墨清顏白嫩的臉頰，不自覺染上兩朵粉色桃花。
兩人踏出文汝樓。
墨清顏突然反應過來，她皺了皺眉，“咦，于白和墨燃不是去玩了嗎？”
言下之意就是，怎么回去。
沈暗笑了笑，他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一個竹筒，拉動繩子往天上一放，咻的一聲，天空中發出聲響。
“這是什么？”墨清顏好奇的看著他手里的東西，忍不住開口詢問。
沈暗并未說話，他把竹筒收好，放回自己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