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這牛肉,您還要不要買?”
牛攤販對墨清顏的態度立馬來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就連說話的語氣和眼神都有一點小心翼翼。
牛攤販算是看出來了,就算這個公子有錢,但是這個公子那么聽這姑娘的話。
那么跟他買不買牛肉的話語權和決定權肯定是在這姑娘身上。
牛攤販此刻有點后悔,他方才不應該對這個姑娘態度那么差的。
“買啊。”
墨清顏壓下心中的疑惑,收回心思開始跟牛攤販開始講起價來。
“老板,實不相瞞,我們是文汝樓的……”
牛攤販聽了她的話之后皺了皺眉。
居然是文汝樓的?
“文汝樓的?”
墨清顏的話被牛攤販打斷之后并沒有生氣。
“是的。”墨清顏點頭,“你知道我們酒樓?”
“知道自然是知道的,只是……”牛攤販眼神閃爍。
含爍其詞。
“老板您有什么事就說吧。”
墨清顏看到他為難的樣子淺笑著輕聲開口。
牛攤販看了墨清顏一眼,猶豫了一會說道:
“是這樣的姑娘……你們文汝樓的生意我是不敢做的。”
“怎么了?”墨清顏聽了之后瞪大了雙眼。
就連一旁的沈暗對這個事情也提起了興趣。
“實不相瞞。”牛攤販緩緩開口。
徐蕙蘭剛一邁進家中的門,就看到令姝惠從廚房捧了一碗東西走了出來。
徐蕙蘭快步走過去瞧了瞧碗里的東西,發現碗里裝的是一個白色微微透明的東西,于是便準備詐她的話,陰陽怪氣地說道:“弟媳可真是舍得,若我沒看錯的話,這可是燕窩?”
令姝惠聞聲眼神閃躲,馬上把手中端的東西藏到一旁,苦著臉說道:
“嫂嫂,這哪是燕窩,這是銀耳阿!咱們家這個條件哪吃得起那玩意兒,嫂嫂說的燕窩我是見都沒見過,嫂嫂莫要誣賴我,不知嫂嫂何出此言說這是燕窩?”
徐蕙蘭許是沒想到令姝惠會那么聰明反將自己一軍,心頭一跳,眼神閃過一絲慌張隨即面不改色的說道:
“我也是偶然間碰到里正媳婦喝這玩意兒,看著與你手中這碗極其相似便問問。”
“那可不就是了嘛,里正媳婦娘家是在縣里開醫館的,跟我們哪能比呀,嫂嫂說的燕窩我可是見都沒見過呢,我先回房照顧萱兒去了。”說完就邁步走了。
徐蕙蘭瞥了她的背影一眼,隨后走進廚房,看了一眼干凈的灶臺,自言自語道:“哼,手腳還真快,收拾得還挺干凈。”
令姝惠回到了房中,看見正準備下床的墨白萱,心一揪,就把手中捧著的燕窩放到桌面上,立馬腳底生風的小跑過去,一邊跑一邊說:“哎呦我的姑奶奶啊,你怎么下床來了。”
墨白萱咬緊嘴唇臉色蒼白略顯無辜的說道:“娘,大伯娘今日還沒去地里么?”
令姝惠坐在床邊,摸著墨白萱的手瞥了一眼房門,小聲說道:“噓,還沒走呢,娘今天燕窩煮早了,差點被你大伯娘看到。”
令姝惠說完之后就走到桌子前捧著那碗燕窩帶到床邊遞給墨白萱。
墨白萱伸手接過輕抿了幾口說道:“娘,你昨夜里不是說趙剛哥也跟著他父親里正去縣里買種子么,我也想跟去看看成么?”
令姝惠坐在床邊用手撫著墨白萱精心護理過光滑柔亮的長發,墨白萱跟黃楊村其他的女子不一樣,因為常年不下田干活的緣故,她身上的皮膚很白再加上臉上五官小巧秀麗,顯得整個人贏弱無比,可惜了就是那張臉上終日掛著郁郁寡歡的模樣。
令姝惠看著19歲時才誕下的唯一一個閨女,真的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心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