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站在門口,她回頭生氣的對著柴房里面正在燒水的黃子罵道。
黃子看著灶臺里面熊熊燃起的火焰沒有說話。
他的工作就是負責幫藏佡閣的姐姐們燒熱水澡,每日一大早就得起來燒水,從早到晚重復著同樣的工作,這個工作看似簡單實則很難。
容易的是他每天早上燒好的熱水就只需要倒在一個個大水缸里面,難得是等到下午藏佡閣的姐姐們需要用水的時候早上的水又涼了。
這藏佡閣的姐姐們用水的時間都擠到了一處,黃子只能一次又一次的熱著早上放涼了的水。
不過有一些不受寵不紅的姐姐黃子對她們就沒那么上心了,送過去的基本都是微涼的涼水。
不然黃子一個人又哪能忙得過來呢?偏偏這幾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海棠一天之內竟然要他送幾趟熱水,他心中雖有怨言卻不敢吱聲。
今日海棠照例來要熱水的時候黃子不過是說晚一點送上去,海棠就馬上同他生氣了。
苗香聽到海棠的話之后眉頭微微皺起,她把后院的門給關上。
“吱呀。”的一聲響動引得海棠看了過去。
“苗香!”海棠的臉變得很快,方才還是生氣的臉瞬間變得開心起來。
“你今日怎么那么突然就過來了?”海棠高興的迎了上去,她來到苗香的身旁想牽她的手。
苗香不動聲色的躲開海棠的手,“媽媽在樓上嗎?”
海棠面對她的疏遠卻一點都不生氣,苗香雖然不是藏佡閣的姑娘,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劉媽媽待她卻格外的好。
每次只要是苗香過來,不管劉媽媽是在忙著還是在生著氣,劉媽媽都會馬上丟下手里的事情去陪苗香。
上次苗香過來藏佡閣正好看到劉媽媽正在選人,苗香不過隨口說了一句,“媽媽,我覺得這兩個姐妹花長得挺好看的。”
就是那么簡單的一句話,劉媽媽就開始對自己不上心了。
海棠最近正愁著害怕著自己的地位被月離和桃香奪去不知如何是好,正巧就看到了來藏佡閣的苗香。
“媽媽?”海棠裝出一副疑惑的樣子,“我方才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并未見著她。”
徐蕙蘭剛一邁進家中的門,就看到令姝惠從廚房捧了一碗東西走了出來。
徐蕙蘭快步走過去瞧了瞧碗里的東西,發現碗里裝的是一個白色微微透明的東西,于是便準備詐她的話,陰陽怪氣地說道:“弟媳可真是舍得,若我沒看錯的話,這可是燕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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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姝惠聞聲眼神閃躲,馬上把手中端的東西藏到一旁,苦著臉說道:
“嫂嫂,這哪是燕窩,這是銀耳阿!咱們家這個條件哪吃得起那玩意兒,嫂嫂說的燕窩我是見都沒見過,嫂嫂莫要誣賴我,不知嫂嫂何出此言說這是燕窩?”
徐蕙蘭許是沒想到令姝惠會那么聰明反將自己一軍,心頭一跳,眼神閃過一絲慌張隨即面不改色的說道:
“我也是偶然間碰到里正媳婦喝這玩意兒,看著與你手中這碗極其相似便問問。”
“那可不就是了嘛,里正媳婦娘家是在縣里開醫館的,跟我們哪能比呀,嫂嫂說的燕窩我可是見都沒見過呢,我先回房照顧萱兒去了。”說完就邁步走了。
徐蕙蘭瞥了她的背影一眼,隨后走進廚房,看了一眼干凈的灶臺,自言自語道:“哼,手腳還真快,收拾得還挺干凈。”
令姝惠回到了房中,看見正準備下床的墨白萱,心一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