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試探乃至質問的話,并沒有撥動任何波瀾,司祁不驕不躁的抿了一口冰水。
“他不會聽我的,但會聽你的。”
慕輕眸光微動,問:“為什么?”
“你可以以葉氏總裁的名義,向東明附中發起捐贈,之前因為負面新聞纏身,他不敢接受葉氏的捐款,現在葉氏集團已經東山再起了。”司祁喉結滾動,捏著玻璃杯的手微移。
慕輕凝視他,從線條分明的鼻唇,到格外雍容飛揚的眼尾,抿緊唇:“要是我不愿意捐款呢。”
司祁沒躲閃她的注視。
“我非要你幫我呢,司家在海市的效忠者應該不少,你的身份那么金貴,難道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到嗎?”慕輕靜看著他,眸眼如水,秾麗勾唇。
如果不是妖精,怎么會有這么漂亮的雙眼,像被淋濕的星星,又香又軟的肌膚,像裹著玫瑰餡的糯米圓子。
司祁不能完全理解這瞬間的感受,但他承認被誘惑了,一切似乎不單是可愛那么簡單了。
“交給我。”
她的唇離得那么近,不低頭簡直就是暴殄天物,還有那濕亮的眸子,泛起濕潤時一定煙雨濛濛,比海棠更美,比百合嬌嫩。
不夠溫柔的吻,蠻橫沖撞如迷途的鹿,無處安放的**,只能排遣成沉悶的呼吸。
他幾乎失去了自控的能力。
唇角蟄咬般的疼痛,迫使慕輕不得不輕皺眉,退后了一步,不巧撞翻了那半杯冰水。
司祁及時按住她后腰,才沒被淋透,玻璃杯卻碎在了地磚上。
慕輕低頭看了眼碎玻璃,緩緩嘆息:“你騙我司老師,沒有**為什么經不起誘惑,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司祁小心踢開離她最近的大塊玻璃,逃避著什么:“我不想這么做,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做輕輕。”
“你想過怎么做。”慕輕質問。
司祁驀然抬頭,眼神有些紊亂,遲緩的理清內心:“抱你,保護你,留在我身邊。”
慕輕說:“這很簡單,不如你收養我,這樣你手里的股份,就能順理成章的繼承給我。”
“不可以,”司祁如被蛇咬般否決,緊緊攥住她腰窩,眼里藏著不自知的執拗妒忌,“沒有別的辦法,只有我娶你,我們才能永遠在一起。”
他無法容忍,她會嫁給別人。
必須要扼殺這種可能。
慕輕視線掠過他起伏的唇線,要仰頭才能看到他的眼睛,其實是神祇還是瘋子都不重要,她根本不在乎。
“我不喜歡溫和無害的男人,也從沒打算嫁給誰,現在你非要娶我,我很為難司祁。”慕輕撒了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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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怎么做,才能娶到你。”司祁整個眼底都是她的影子,清醒中沉沒,絲毫沒意識到任何不對。
慕輕翹起唇角,仔細想了想:“成為司家的唯一繼承人怎么樣?這樣海市那些領導,就不敢來找麻煩了。”
這點他現在就能做到,不需要成為繼承人,司祁沒告訴她,先說:“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