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風后面,走出四個人來。
赫然是州監夫人曹苓,江夫人,富貴候夫人和被硬掐人中掐醒的胡玫。
本來是想要給姐妹淘站腳助威,拿回被王招娣侵吞的財物,結果沒想到爆了個大瓜,自己的姐妹淘竟是井衡這個贅婿的外室,而且還登堂入室,大言不慚在人家以姨夫人自居。
雖然還沒有最后蓋棺定論,但是看胡玫這種狀態以及叫杏葉的婢女的說法,曹苓以資深老宅斗的靈敏嗅覺,單方面認定這事肯定是真的。
她心里別提多惡心了。
對于這些正頭娘子來說,小妾、庶子庶女神馬的最討厭了。
“林大人,您要為民婦做主啊,民婦與衡弟清清白白,招娣妹妹,姐姐知道自從代替你打理貴府中饋,你心中便諸多怨憤,可大家同為女子,你不該用這樣的事情來污蔑一個女子啊,餓死事小,失節事大,你你”
曹苓看著她這樣惺惺作態心里更惡心了,越看越像多年前糾纏自家相公的那位表妹,自己從前是怎么瞎的,竟然沒看出胡氏是這個物種
可是收了胡玫那么多首飾香料,她又拉不下臉面甩開胡玫抓著自己的手。
就很尷尬。
“不要做出一副自己很委屈的樣子,我有沒有胡說八道污蔑你,相信只要有腦子的人都能明白。明明是我出資供養了袁文景,結果他卻為你一個所謂投親的表姐請封誥命,他置我這個養母于何地”
“那,那還不是因為你商賈的出身”
何小滿再次直接打斷胡玫的話,在這幾年里,尤其是袁文景考取功名之后的這些年,商賈出身簡直成了所有人ua王招娣和王傳宗的理由。
“封官進爵的時候知道嫌棄我這個商賈了,花我的銀子吃喝玩樂考取功名上下疏通的時候,你們每一個可都很理所當然呢,怎么不見你們來嫌棄嫌棄我這個商賈”何小滿“啪”的一下把一個巴掌大的小賬本甩到胡玫身上,砸的她大聲尖叫,再也沒了所謂大家閨秀的風范。
“看看吧,這是這些年我這個商賈花在袁氏三兄妹身上的錢,我可沒有逼著他們花我的錢,那個時候怎么不嫌棄我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不要以為只有你們一家子都是聰明人,把別人當傻子耍。”
何小滿說完直接跪在大堂上“民婦王招娣,現狀告王家贅婿井衡騙婚,證據便是袁文景、袁弘景兄弟,實乃是他二人所生,當年結發之前因著贅婿井衡已經二十五歲,民婦一再詢問他家中可有妻室子嗣,他每次都回答沒有,只有孑然一身結果他卻有妻有子,還堂而皇之一個個弄進我家里,他騙的民婦好苦啊”
何小滿的眼淚“嘩啦”一下就淌了下來。
江臨雪眼睛通紅,沖過來就把何小滿攙扶起來,拿起帕子給她擦淚,一邊擦一邊心疼的念叨“哎,我可憐的妹子,哎,你別哭了啊,你這哭的我都想哭了啊”
何小滿
倒也不必,我這眼淚它其實只是道具。
堂上坐著的林謙已經石化,所以休夫是假,告狀是真
何小滿眼珠子亂轉,不僅僅是告狀,這是我送你的第二把刀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