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說法遭到很多人駁斥,簡直荒唐,絕對不可能。
這人冷嗤“為何要捉走王家和漕幫兩個當家的井衡那個老白臉一個贅婿又怎么會敢當著那些大人們的面提出和離你們都想過嗎若不是他手握重要證據占著理,他如何敢”
“而且他們曾經說過兩次謀朝篡位,王招娣還說要滾釘板,還沒審呢就要先滾釘板了,想來這罪定然小不了,可憐王家幾代的家業啊,還是讓個蠢婦給斷送了。”
王家蠢婦沒有閑心理會外面人怎樣評價自己。
因為她如今正被拉到大堂上被連夜審訊。
葉行舟三人現在已經沒有退路可言,只能咬死了銀子已經運到王家船塢,至于究竟在哪里,那就只有問王招娣了。
霍忱堅決否認曾經收到過銀子,王招娣拒絕承認下達指令利用船只換掉官銀。
所以只能大刑伺候。
霍忱高大的身影站在王招娣身前,強烈要求先給他上刑。
今日府衙的堂審,只有幾個差役,主審是三位總督和河州府、清河府兩州知府。
巡鹽御史不知為何被略過了。
“兄dei,你那邊安排好了嗎能不能來個飛車傳書啊,我要讓人扒了褲子打屁屁了。”
“馬上到。”
疾風兄dei每次都是這樣惜字如金,但是卻永遠都不會讓何小滿失望。
何小滿一把把霍忱扒拉到身后,她平生最討厭這種嚴刑逼供,尤其是對方明知道怎么回事卻仗勢欺人逼著你認罪還要羞辱你。
剛要大義凜然來一句“別碰他,沖我來”的何小滿忽然一陣心神俱蕩,在大堂三位大老爺面前的桌案下邊,一輛巴掌大的袖珍大g正安靜的將車頭對準了她。
似乎是察覺到何小滿的目光,那位仁兄兩個車頭燈還極快的閃了一下。
何小滿額角垂下三條黑線。
“你說的馬上到,是你馬上到我這”何小滿再次開啟私聊模式。
“嗯。”
何小滿之間要撓墻了,這廝究竟懂不懂她要的飛車傳書是傳給誰兄dei之間的默契呢
“可是你為什么會來這”
“我沒看過你被人打屁股。”
啊啊啊,我可真的會拴q啊
和疾風“和諧”溝通期間何小滿一時不察已經被人按著腦袋雙手上了夾板。
在古代這種刑罰有個名字叫做拶刑,古人還是很守規矩的,因為女性的腳屬于極其私密的,因而多數都是對手上刑,一方面是因為十指連心,痛徹心扉,另一方面這樣很容易令女子雙手落下殘疾,失去雙手對于一個女子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所以拶刑更能瓦解女性心理防御令其心態崩潰得到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