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面無表情,公正公開公平的敘述新鮮出爐的結論死者確系砒霜中毒而亡。
州府衙門高高的門檻內外,皆盡一片嘩然。
“打死她青天大老爺此等毒婦不可輕饒”
“殺了她”
“我的兒啊,你死的好慘啊,知府老爺,你說的絕不會因為這賤婦是你義母就包庇于她還作數不作數”
之前因著王老爺當年的樂善好施累積下來的好口碑,不管局面對王招娣如何不利,總還有一小部分腦殘粉支持著偶像不塌房。
“相信招娣,她不是那種人。”
然而仵作的言論等于官方實錘,之前王招娣有多篤定,此刻就有多虛偽,于是之前勉強支撐的人紛紛倒戈,口誅筆伐,各種展示他們的詞匯量。
“看,那個沒心肝的惡毒婦人,她竟然還在笑果然是鮮廉寡恥的商賈人家”
何小滿的確在笑,已經笑得彎腰捧腹,無法自已。
“是不是j情敗露,這婦人害怕之下瘋了”
苦主的娘子這時像是終于無法控制自己的憤怒,驟然撲上來伸出尖利的爪子直奔何小滿面門。
奈何另一只鐵砂掌后發先至,五指箕張按在女人臉上。
任由女人如何掙扎,身高腿長力氣大的王招娣把兩個人的距離拿捏的死死的,可憐女人空自掄了半天王八拳,一根王招娣的汗毛都沒碰到。
發現原告方實在沒辦法反攻,同知老爺一派驚堂木“放肆”
何小滿點頭“的確很放肆”
同知“本官說的是你”
何小滿認真臉“本民婦說的是仵作。”
人群中有笑聲響起,不知道是覺得場面很好笑還是在嘲諷已經死到臨頭猶在垂死掙扎的王招娣。
“我竟然不知道,原來仵作驗尸只要用銀針捅捅嘴就可以了,是不是通下水的和燒火的比你更適合這份差事畢竟人家好歹還要看看火候看看水頭。”
“放屁,盧三是在你家吃飯中毒而亡,驗毒不驗嘴巴難道還驗股”
“心思入司歹毒,
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呵呵,何小滿掃了一眼現場觀眾,看樣子對方水軍不少啊
在一片咒罵指責中袁文景起身嘆了一口氣,溫聲說道“義母,雖然說本官之前曾經說過,避嫌不會在整個審理過程中說任何話,但如今情況已經明了,本官以一個義子的身份懇請苦主家,不知可不可以私了人孰無過法外有人情,大家看在故去的王大善人的遺澤,看本官一個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