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
大姐，你吃醋也要看對象，人家就一個上半身啊！
跟吃醋狀態的女人講道理純粹是扯淡，林天賜算是說不清了。
那半個女子就這么看著林天賜和玲瓏，隨即恍然大悟，出聲道：
“李……你……嗥，好？”
她像是太久沒有說過話，發音有點不利索，但很快好像理順了一樣：
“你、你好，不，對，是……你們好。”
她瞇起眼睛，顯得很高興：
“你好！你們好！你好！你們好！”
簡直就跟復讀機似的反復說，聲音也越來越高。
林天賜和玲瓏對視一眼，這家伙難道是個智障？
總之，既然能交流，那就先問問吧。
“在下神符門林天賜，偶然進入天劍派秘洞，姑娘你是誰？”
“姑……娘？是叫我嗎？”
她有些迷茫道，隨即又看了看玲瓏，再低頭看看自己的打扮。
“這就叫姑娘？她也是姑娘？”
感覺跟一點常識都沒有似的，林天賜只能點頭道：
“對，姑娘，請問你是誰？”
對方并沒有回答，聞言看著林天賜：
“你不是姑娘，你是誰？”
“……”
這對話還說得通嗎？
玲瓏插嘴道：
“他是天賜。”
“天賜？這種打扮和模樣的都是天賜？”
那全天下的天賜也太多了……
“不是，是名字，我的名字叫林天賜，姑娘你呢？”
“名字？”
她顯得很困惑：
“名字是什么？”
“名字就是稱呼，我叫林天賜，她叫玲瓏，趙玲瓏。”
皺起眉頭，那女子像是在思考，這時候玲瓏問道：
“你在這里多久了？“
“很久，很久。”
“很久是多久。”
“很久就是很久。”
得，這對話肯定成立不了。
于是林天賜接茬換了個問法：
“你是那朵花所化嗎？”
對方再度迷茫的眨著眼睛，完全不理解林天賜的話。
玲瓏拽過林天賜低聲道：
“這看起來像是靈草成精。”
“我看也像。”
凡物能成精，靈物當然也能，這姑娘現在的狀態有點像當初在化龍山上遇到的白羽雞妖，有一定程度的基本常識，會說話，但也基本等于白紙一張，什么都不懂。
話說這就是天劍派掌門留下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