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小瑩看見桌子上放著聽診器等東西,應該是錢維均他們供她檢查用的,只是,夜小瑩并沒有拿起來。
畢竟,她只用眼睛看就能看出來,何必多此一舉呢!
第一個人很快就走了進來,在輔助醫生的引導下,坐在了夜小瑩對面的那張椅子上,一臉期待與緊張地看著夜小瑩。
他是在朋友推薦下來的,之前沒有親眼見過夜小瑩的醫術,這次前來,心中是抱著一絲僥幸心理來的這里。
可沒想到自己誤打誤撞變成第一個來到這個地方的人,自然也變成隊伍里排頭的這個人。
看著夜小瑩給自己看病,都沒拿起她面前的那些器材,接這樣直接坐在那,看著自己,他心中更加不確定了。
這真的能行嗎?
夜小瑩從上到下看了一眼,就已經在心中得出了診斷結果,隨即便開口道:
“你這病,沒什么問題,我給你開幾服藥,堅持吃一個療程,就能好。”
沒什么問題?
他這病,自己最清楚了,這幾年沒少去醫院檢查,很多醫生都說沒有好的治療方法了,建議他立馬做手術,那樣才能減緩病情程度,而且還不能保證后期不會復發。
可是現在這個小姑娘竟然說,吃幾服藥就能好,這難道是在騙他的嗎?
但轉念一想,這個診所是錢維均開的,他的聲望在這一圈里面是很高的,既然是他找來的人,應該是有一定的醫術吧。
不然這種行為簡直是在自砸招牌啊!
就這樣半信半疑地拿過了夜小瑩寫的藥方,有些精神恍惚地走了出去,又在助理醫師的帶領下,去藥方抓藥了。
可是他還是有些沒有緩過來,這件事太離譜了,他這病是常年在飯桌上陪酒導致的,這些年胃一直不行,常常會因此疼痛不止,就沒有找到過一個很好的治療方法。
拿著單子去藥房的途中,他覺得自己心中有一種隱約的感覺,讓他相信這一次能夠治好。
至于夜小瑩那邊,第二個排隊的人接著就走了進來,坐在那張凳子上,雖然眼中同樣有這緊張,到那時卻又和上一個人不同。
他的眼中沒有激動,有的僅僅是一絲緊張。
夜小瑩皺著眉看著這個人,眼中的神色讓人分辨不出情緒,似是糾結,似是困惑,又好像是不耐。
坐在一旁觀察夜小瑩看診過程的錢維均,一見夜小瑩這樣,心里頓時咯噔一下,他不知道夜小瑩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是這人的病太難,所以表情變化了?
這不可能啊,據他了解夜小瑩從來沒有遇到過自己判斷不出來的病,而且自己沒有用設備診斷,也不清楚這個人是有什么問題。
難道是夜小瑩對著桌椅不滿意,可這是他專門找來的,據說是最豪華,又最舒服的桌椅了。
這可真是急死他了!
好想馬上知道答案啊,怎么說話直說半截呢?
在錢維均盯著夜小瑩的同時,那個病人也直直地看向她,只是眼神有些閃爍。
就在這時,夜小瑩開口了,她對著面前這個人說了一句:
“你明明沒病,為什么要說自己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