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高飛翔一支一元賣出,自己也能凈賺不少呢,正好把這筆小錢用來給一家大小添置夏天的涼鞋。
楚云說干就干,跑到路邊的小樹林里把淘多多頁面里凡是做活動的學生口紅全都下了單。
不一會兒,她手頭就有兩百多支口紅。
在買這些平價學生口紅時,楚云順便給自己買了一支櫻花色大牌口紅。
這種顏色的口紅抹在唇上幾乎看不出抹了口紅,可是又能讓嘴唇顯得特別好看。
買好口紅,楚云在樹林里的草地上坐下,把口紅上的商標日期處理干凈。
當楚云拿著那兩百多只口紅去找高飛翔時,他驚詫的問:“你這么快就搞到口紅了?”
楚云白了他一眼:“我可沒那么大的本事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搞到這么多口紅。
這些口紅是我老早就搞到了,只是猶豫著要不要交給你賣,因為這些口紅拿價不便宜。”
高飛翔拿著一只口紅仔細端詳,這么好的包裝,哪怕是在專供外國友人的友誼商店恐怕也很難見到。
再聞聞味道,看看顏色,在手上試涂,甩他接觸過的那些高檔口紅好幾十條街。
“這些口紅你拿價多少錢?”
楚云自從來到這個時空,只看見有百雀羚、雪花膏,蛤蜊油賣,再就是蜂花洗發水和護發素。
其他化妝品沒見過有賣的,因此對這個架空的六零年代的口紅賣什么價她一無所知,于是斜睨著他:“你猜呢?”
高飛翔猜測道:“你這口紅的質量包裝這么好,沒有五塊錢估計拿不到貨。”
楚云狂喜,沒想到他估價這么高。
但她臉上一點都不顯露:“你眼睛真毒,猜的真準,我這口紅全都是五塊五買回來的。
進價這么高,你說我們賣多少錢一只比較合適?”
楚云有點擔心,在這個人均工資只有二三十塊錢的年代,幾塊錢一支的口紅也不知好不好賣。
“至少十塊錢一支。”
高飛翔說的輕飄飄,可楚云卻聽得如雷貫耳。
她怎么也沒想到這些專供學生的廉價口紅,到了這個時空居然成了奢侈品的存在。
她也沒問高飛翔賣不賣得掉,既然他向她要口紅,而且敢定這個價,那他肯定有銷售渠道。
楚云搓了搓小手,和他商量:“能不能把貨款和分成在端午節之前給我,我剛才沒有想到端午節那天要逛街,得花錢。”
高飛翔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了。
端午節是在六天之后,而他們兩個先前約定的日期是一個星期之后,也就提前一天,問題不大。
端午節的前一天,楚云從高飛翔那里領到了的確良和口紅的本金以及分成,到手大幾千塊錢。
楚云拿著錢歡天喜地的走了,高飛翔目送著她纖瘦窈窕的背影,忽然覺得特別不舍。
拿到錢的當天下午,楚云就去商店里買了罐頭、紅糖和綠豆糕以及兩瓶中檔酒給余副廠長送節禮。
這個年代,市面上沒有粽子賣,人們在國營糧店里憑著供應證買了糯米和粽子葉回來自己包粽子。
楚云不會包粽子,于是在空間里給余副廠長家買了十個紅豆沙餡的粽子。
她永遠也不會忘記余副廠長對她姐妹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