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大叔來吃晚飯時,豬油剛剛煉好。
邱大叔進門就笑呵呵地問:“是在炸肉丸子吧,這么香!”
楚帆饞兮兮的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楚云忙碌,回過頭來對邱大叔道:“還沒開始炸肉丸,在煉豬油。”
邱大叔兩眼亮晶晶:“很多年都沒有吃到豬油渣了,云丫頭,把豬油渣給我們吃吧。”
今年家里肉多,不用豬油渣包餃子,楚云很爽快的把豬油渣給了楚帆,讓他端出去和邱大叔以及妹妹一起吃。
就他們三個是吃貨,她和陸明軒都不是吃貨。
邱大叔用手抓了兩塊豬油渣在嘴里,香香甜甜的嚼著,然后微微皺了皺眉頭:“如果撒點白砂糖就更好吃了。”
楚帆也在吃豬油渣:“不是應該撒鹽的嗎?”
邱大叔白了他一眼:“那是你們南方的吃法,我們北方的吃法是撒白砂糖。”
管它南方吃法北方吃法,楚云簡單粗暴的把鹽罐和裝著白砂糖的糖罐全都放在飯桌上,由著三個人去折騰。
邱大叔帶著兩個小家伙坐在飯廳吃油渣,陸明軒溜到廚房,并且把廚房門虛掩。
從后面抱住楚云,和她耳鬢廝磨,不時咬咬她的耳垂,親親她的臉頰和脖子,干擾得楚云燒菜都不好燒。
她扭了扭身子:“放開我,外面又是老又是小,叫他們看見了,你和我的臉還要不要?”
陸明軒在她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我可以不要臉的。”
“……”楚云無言以對,跟一個不要臉的人沒辦法溝通啊。
“我能說我要嗎?”
陸明軒和她臉挨著臉,鼻息間的熱氣噴在她的臉頰上,讓她感到酥酥麻麻的。
“你別擔心,爸和楚帆他們吃的高興,誰會往廚房里跑?”
“所以呢,你就跑進來吃我?”楚云好死不死的說道。
陸明軒認真道:“我這不算吃你吧,最多只算舔舔你,吃,不是這樣的。”
啊!這個道貌岸然的家伙是不是在開車?
楚云奮力推開他,繼續燒菜。
本來計劃今天晚上炸肉丸子,可是肉餡沒剁出來,炸不了,楚云決定明天中午炸,好讓邱大叔吃剛出鍋的肉丸子。
剛出鍋的肉丸子最香了,之后再吃就沒有那么香。
所以晚飯楚云用豬頭肉炒大蒜,然后燒了一個爆炒豬肝,炒了兩盤青菜就完事了。
沒有做太多菜,是因為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得留著肚子明天晚上吃年夜飯。
楚云想到廚房里那幾個去了肉的豬頭,問眾人,那豬頭還要不要,不要晚上扔了。
陸明軒抬眸看她:“豬頭里面含有豬腦,怎么能夠扔了?豬腦很美味的。”
楚云凌亂在風里,她不吃這種重口味的東西:“我不會做豬腦。”
“我會,明天一大早我來做豬腦大家吃。”陸明軒轉頭對邱大叔道,“爸,你明天一早也來吃。”
邱大叔吃爆炒豬肝吃的不亦樂乎,點頭道:“有好吃的我肯定來。”
吃完晚飯陸明軒父子兩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