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架空的六零年代,雖然營業員的態度不好,但是童叟無欺,所以哪怕是小孩子來買東西,人家也不會缺斤少兩的,楚云不擔心人家少給了楚月食用油。
楚云好好把楚月表揚了一頓,然后指使她去排隊買雞蛋,自己排隊買面粉、楚帆排隊買面條。
因為這里不是北方,所以面粉面條供應的不多,每人一斤面條,兩斤面粉。
面條和面粉都不白,甚至有點黑,主要是這個年代的面粉大多都是粗加工。
這種粗加工的面粉做出來的面條也不會白。
雞蛋每人十個,連一斤都沒有。
盡管姐弟三個三條戰線排隊,買好東西送回家里已經十一點多了,家家戶戶都在準備午飯。
楚云不想開火做飯,而且還想吃好吃的,于是拿上供應證,帶著弟弟妹妹走得遠遠的。
找了一家國營小飯館,點了土豆燒五花肉、紅燒鯽魚和一道清炒菠菜,姐弟三個吃大餐。
楚帆興高采烈地夾著五花肉吃,問:“姐,你怎么這么有錢,居然帶我們吃飯館?”
這個年代的人大多窮,不少人可能一輩子都上不起一次館子。
也不是說吃不起,而是舍不得錢。
上館子吃一頓好的,可能月尾就得餓肚子了。
楚云啟動說謊模式:“我給同學輔導功課,有個家庭條件特別好的同學給了我兩塊錢,幾兩肉票謝我,我才有錢帶你們吃好的。”
楚帆嘖嘖有聲:“姐姐可真厲害,居然能給別人輔導功課,還掙到錢了。”
楚云比較喜歡吃鯽魚,撥了一塊鯽魚在自己碗里挑著刺。
“你們都給我記住,我給別人輔導功課收錢的事不許往外說,免得人家揪我的小辮子。”
楚帆夾了一塊土豆塞進嘴里:“這事肯定不能對外說,對外說斷了姐姐的財路,我們也跟著倒霉,不能再下館子吃好吃的。”
楚云用筷子虛點了點他:“聰明!”
然后趁機教育弟弟妹妹:“讀書的好處是不是很大?給別人輔導功課就有好處拿。
以后你們靠自己拿到一個中專畢業證,有份好工作,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了。”
楚帆和楚月全都認同的點了點頭。
雖然國營食堂的飯菜給的量很足,但是楚帆兄妹兩個難得吃五花肉和魚,所以兩盤葷菜吃得連菜湯都沒剩下一滴。
那盤清炒菠菜幾乎被楚云一個人吃了。
吃飽喝足,坐了一會兒消食,楚云帶著弟弟妹妹去煤店買煤。
煤店里不僅賣煤,還包送煤,但是送煤是要給錢的。
雖然他姐弟三個按人頭每人只有五十斤煤,加起來也就一百五十斤,但是自己弄不回去,只能請煤店送貨上門了。
一百五十斤蜂窩煤送到家只要三毛錢,不算貴。
買好煤,楚云指著煤店那一排整齊的煤爐問營業員:“同志,煤爐怎么賣?”
那個營業員坐在椅子上剪指甲,很不耐煩的掀起眼皮子看了她一眼:“爐子大小不同,價格不同,你要哪種。”
楚云指著一個中號爐子道:“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