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要是沒點臉皮,也不會跟弄點斗氣了。
所以。
拒絕是不可能拒絕的。
甚至于因為這一個原因。
老頭都不再去糾結,王戰方才所說的,秦櫻那妮子是他女人的事情了。
是就是吧,女大不中留,而今也是該到了把這盆往外潑去,好讓她嫁人生子的時候了。
至于這些個小小的利益嘛玩意噢…
只見老頭一下子就變得喜笑顏開了起來。
而后,又感覺到好像哪里不太對勁,嫁女兒啊,不應該這么喜慶才對。
于是。
他只好勉強為難了一下自己,而后對著王戰哼哼道。
“小子,算你識趣。不過既然你這么大方,我當然也不能小氣。放心吧,回去之后我就跟他們說,這是你準備用來贏取那小妮子的嫁妝,你看怎么樣…”
卻不成想。
就在這糟老頭喋喋不休的時候,王戰聽著卻是表情悄然凝固了一下。
而后,當即有些頭皮發麻,心底思緒翻轉。
嫁妝?
嫁什么嫁,妝什么妝!
他不過只是做個姿態出來,好讓這些人看看。
自己并不想要虧欠他們,或者從他們身上占便宜而已。
這個老頭也未免太可惡了一點。
自己明明大踏步后退了,他還在得寸進尺,簡直是可忍,王戰忍不了。
老家伙難道就不知道,這嫁妝的事情一旦傳揚了出去。
自己家的后院雖然不會馬上崩塌。
但卻絕對會是引火上身,且久久難以平靜的那種嗎?
于是乎。
王戰的心神,當即徹底變得凝重了起來。
果然是只不能輕易疏忽的老狐貍啊,隨便一擊,就直接戳中了王戰的死穴!
不過。
好歹王戰也不太可能對對方說出那種。
什么嫁妝,我都沒有想著要娶你們家的妮子這種事情好不好的事情。
畢竟。
那壓根就是一種,只有腦子里面缺了一根兩根三四根筋的人,才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所以。
他只能含蓄、禮貌而不尷尬地,時不時點點頭,證明自己還在聽著,而且也還活著。
殊不知。
老頭這狐貍又怎么看不出王戰的底細,當即呵呵一笑道。
“怎么?外面風調雨順太久,你還真想讓我家妮子,跟在你的身邊一直和你受委屈呢?”
什么叫一招斃命?
毫無疑問,這就是了。
于是。
王戰的表情,當場就徹底凝固了。
只好在愣了一會之后,打著哈哈道。
“哈,哈哈,叔祖大人在上,我又怎么會做這種事情呢!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老頭嘿嘿一笑。
心底其實對王戰的行為,心知肚明。
不過嘛,這并不等同于他不能好好戲弄一番這個小子,誰讓他太過囂張跋扈狂傲。
簡直就是目中無人了!
當然了。
介于這個小子也不是個簡單的貨色,所以叔祖當即呵呵一笑道。
“行了行了,放心吧!在我們那里,沒有聯邦這些個亂七八糟的規矩,你想要娶多少個就多少個,只要你能夠養得活就夠了。”
王戰一聽,臉上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