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聲。
門外,在一個服務員的陪同下。
一個雙鬢斑白的老人,在一名身上穿著正裝,正裝上系著勛章的彪悍的中年男人陪同下。
出現在了苦竹和王戰的面前。
旋即,只見爽朗一笑,絲毫不見外般對著苦竹打招呼道。
“想必這位就是苦竹大人吧?果真是聞名不如一見。久仰,久仰啊!”
但在老人的身后,那個彪悍中年男人就沒這么好說話了。
他沉默著,眼睛卻好似老鷹一般,尖銳地掃視了一眼王戰,而后將注意力放到了苦竹身上。
苦竹起身還禮,帶著些許歉意道。
“打擾州長大人了,不請自來,還望恕罪,還望恕罪!來來來,快請入座。”
錦伯濤揮手道。
“哈哈,雖然我們第一次見面,但也應該一見如故才是。來來來,我給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全州城的武管局局長關山。
雖然實力比不得武王大人,但也是我們全州城的一道門面啊!關山,還在這傻站著干嘛,還不快快認識一下武王大人。”
關山會意,但臉上肅穆依舊,一副軍旅作風,沉聲道。
“久仰大名了,苦竹武王大人!”
剎那間。
周邊氣氛一凝。
伴隨著關山的嚴肅,帶來的興許不是歡笑,卻有可能是雷厲風行的窒息或者緘默。
至于親眼目睹了這一幕的王戰,則是嘴角微微一提。
暗道有趣。
明明是一州之長,出來不過一個應酬而已。
身邊卻帶了一位大宗師,看來這位州長大人對他們的不請自來并不是多么歡迎。
不過王戰暫時不能確定錦伯濤是不是裝的,只能再看。
不過錦伯濤好歹也是州長,眼力驚人,怎會沒發現正悄然觀察著自己的這位年輕存在呢?
盡管這個年輕人看似奇奇怪怪的,傻乎乎站在一株觀賞樹的面前。
但錦伯濤還是好奇地向苦竹問道。
“不知武王大人,這位少年郎是?”
苦竹嘴上一笑。
“這是我家公子,正是他想見見您老人家。”
王戰也是恰如其時地開口笑道。
“州長大人在前,小后生王戰失禮了!”
不過當王戰恭謹地對錦伯濤應聲完后。
卻徐徐看了一眼那位大宗師,旋即又掉過頭來,看著苦竹,嘴角掛著一抹淡笑。
“苦竹,這位局長可能是想和你切磋一下。既然如此,那你就勉為其難陪他走一遭吧,可不要讓他失望了。剛好,我也能和州長大人聊聊天。”
按照常理,這就是翻臉的節奏。
可王戰卻一臉真誠的看著錦伯濤道。
“不知道州長大人介不介意呢?”
旋即。
苦竹也不顧一個州長,一個大宗師都在看著自己,甘之如飴地徑直領命道。
“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