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頭當即扭過頭來,針鋒相對,眼角帶著一絲瘋狂。
“桀桀桀,我想做什么?來來來,我的田七老兄,能不能煩請你告訴我一件事情。為什么我在地下城里找了這么多天,都沒能找到那尊罪魁禍首,卻偏偏在這個時候,在你的地盤上,你卻開始招待起一位實力不凡的貴賓了呢?”
理所當然的,王戰這個罪魁禍首的嫌疑也快要差不多被洗刷干凈了。
畢竟不管誰來,王戰都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沒有絲毫威脅可言。
更何況。
蛇頭既然將素不相識的苦竹,都直接當做了殺死他兩名手下的罪魁禍首!
就已經證明他早就接近癲狂了,并且堅定認為這就是最為接近真相的時候。
所以自然會不遺余力地尋找田七的漏洞。
比如。
他甚至繼續扭過身來,一把指著王戰的鼻子,陰聲道。
“還有,我的兩個手下,那天明明就是追在這個賣假藥的小子的身后。為什么這個時候他也偏偏會在你這里,而且明顯就和你這個客人是一伙的?呢”
巧合。
巧合。
都是巧合。
王戰好想說一句。
“如果我將真相告訴你,你愿意選擇相信嗎?”
奈何王戰即便想說話,也是無話可說了。
難不成他要告訴蛇頭。
他的兩個手下就是自己殺死的,自己雖然對他不敢興趣,但對他背后的一些藏在地下的大老鼠們很感興趣,也不想看蛇頭繼續被自己的疑心癥弄得像是個瘋子嗎?
所以,別說他了?
就連田七也是眉眼一挑,明明知道是巧合,卻偏偏同樣啞口無言。
只能徐徐搖頭道。
“我田七可以向你保證,這位絕對只是今天才來到的地下城的,他是為了小兄弟而來,我是其中一個見證者。
如果不信你也可以去入口問,那邊現在肯定還有備案。至于這其中出現的一些問題,統統都是巧合!…”
轟的一聲。
場中驟然爆發出一陣塵煙。
身影影影綽綽的蛇頭,才自云霧中咆哮道,身上殺意凜然。
“我巧合你馬個頭!叫我去問,你為什么不去問?”
他又不是傻子。
自己是什么身份,那些守門神又是什么身份,當真人家會愿意搭理他嗎?
再說了,田七這小子到底是憑什么就一定認為,他蛇頭就不配知道真相。
不過這些東西只是次要的。
“干你娘的田七!虧得老子還當你是個人物,沒想到到頭來也是個敢做不敢當的孬種,你對得起那些為了你,才死在我手里的兄弟嗎?”
蛇頭眼神陰狠暴戾,毫不猶豫地揭穿了田七隱藏在最深處的一張厚實的面具。
田七當即臉色驟變。
轟的一聲響起,原來是他直接踹爆了一塊飛到自己跟前的木板。
田七瘋狂,他也開始針鋒相對,臉色陰沉。
嘴里同樣不退半步道。
“蛇頭,我草你大爺!嘴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你的人不是我殺的,就不是我殺的!要是再胡攪蠻纏,老子就替我那些死去的兄弟滅了你!你還當我田七是趕來這地下城的那會,只能被你壓得毫無還手之力嗎?”
對于蛇頭來說,田七的這件事情只是漫長歲月里一件若有若無的調劑罷了。
但他知道,對于田七來說,這件事情簡直就是擺在田七心頭上的火藥桶,一點就著。
這就是個時時刻刻都在壓制著自己本性,以至于讓他看上去越來越偽善的家伙!
“桀桀桀,那就來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