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蝠步’…于月下漫行…‘蝠羽’…以精神為杖…‘蝠眼’即心眼…聽無形之聲,辯無形之物…”
…
“今及冠,老頭曰殺幾個白胡老作慶…余斥之,汝彼母之尋亡乎?老頭鞭撻于余,真老不修、老不恥、老不死也…余生氣,憤而殺她漫山紅塵骷髏,盡得一書…藏書閣問余,可否?否彼娘兮,愛要就拿去。
…雙修得氣、得命、得大歡愉…七十二采補,一百零八式起伏…如盤虬,如老樹…成者修為日進,功參造化…”
…
藏書閣不愧是一座大宗門的密地重地,哪怕其中絕大多數都被老阿姨和老頭子說是無足輕并不是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但其中很多內容,卻讓王戰看了都怦然心動,覺得往日武院里的藏書都是狗屎。
與人對敵,興許這些手段過于殘忍。
可要是與兇獸對敵呢?
這種手法雖然比之兇獸還要更像兇獸,但法無正邪,人有善惡,非我族類,異心必死。
王戰可不覺得使用這些手段會有什么心理顧忌,簡直就像是給自己量身訂造的,比之取彼之道還施彼身還要兇殘幾分,正合大戰在即、生死毋論的緊迫的種族存亡之機。
而且,這既不會違反了這些前輩的意愿,也能夠讓他們真正變成人族的武器,何樂而不為。
最后就是那個無名無姓的不羈筆跡。
倒是讓王戰感覺自己好似見到了另外一個罵罵咧咧的…自己,莫名其妙有幾分熟悉?
“這是什么意思,半文半白嗎。而且為什么不殺白胡老,偏偏要殺紅塵骷髏,難不成是白胡老和他有一腿,還是紅塵骷髏冒犯了他全家?”
王戰琢磨不定,有點毒舌。
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的貨色了,誰知道而今埋在那個旮沓。
只要想一想那種殘忍的手段,王戰就覺得該罵、得罵、必須罵。呵,打女人算什么本事兒、
“咦?剛才那個人到底是不是我,為什么我總覺得自己有點圣母…”
王戰忽然想到,別人殺不殺的關自己哪門子事兒,為什么自己居然會替那些白骨說話。
就算白骨再好看,那也是白骨啊。既不能吃,也不能看,更不能當做錘子來用,只能被各類細菌們變成大自然的分泌物…
他想到這里,心里驟的一緊。
“草,這不會是這門法訣的副作用吧,就好像我吃了血元丹會出現后遺癥一樣…”
想到這里,王戰趕緊收回了些許精神力,就要查看那本《化虛就實篇》,看看那后遺癥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住。
如果不能的話,作為始作俑者的老阿姨是要對自己負責任的。老是老了點,可王戰又不介意…呸呸呸,果然是后遺癥。
這一刻,什么七十二采補,一百零八式起伏,都統統不是重點了。
重點是王戰有點懷疑,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了那種后果。再說了,就算雙修,那也得有人才行啊,這里就一個徐鈺漁,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剛剛認識才多大,能不要那么禽獸嗎?
“啊,我的天!我受不了了!”
王戰瘋了,幾乎要發狂。這后遺癥來的也太猛了,直接讓他這個清心寡欲的好好少年,在自己心底泛起了無盡的春天。
…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