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頭果然沒騙我,這分身一點都不懂得變動,跟頭豬似的,笨的要死…呸呸呸,我干嘛又罵我自己!放過自己吧,我不能這么狠心…”
至于后面那個隱約聽見的稚嫩的聲音,王戰是真覺得有些奇奇怪怪。
“這些人都證明了,他娘的一個個有病吧,一個個都針對老子,真當老子好欺負是嗎?”
想了想,搖了搖頭。
算了算了,大人不計小人過,他好歹快十八了,而且已經是個晚節不保的人了,怎么好意思跟一個小屁孩計較太多。
秦櫻害我啊!
不過那道女人的身影倒是挺熟悉的,是袁夢茹嗎?可她只是個小小武士吧,還不夠我一個手指頭的,跑荒野區來送死嗎?
王戰趕緊回憶了一下,悻悻地發現了一個事實。那一行人是有護道者的,大宗師境界,只不過自己差點忽略了,沒怎么看得上眼。
不得不說,興許王戰都沒發現,這人啊,就不能膨脹,越膨脹就越容易目中無人,就像現在的他一樣。
要是被袁夢茹等人知道,原本和自己同一個階層的王戰,如今都可以斬殺大宗師了,那豈不是的揪心的發狂,興許武道都有可能中斷,埋下頹廢的心結。
反正怎么追都趕不上那個開掛的,一個不夠再開一個,誰是那無賴的家伙的對手。還不如洗洗睡算了,趕緊回家混吃等死。
沒多多久,后面的蘇陶終于被修為盡復的楊七一只手提了過來,一行人再次上路絞殺兇獸,撿些看不上眼的獸核…咳咳,應該是懲惡揚善,維護人類和平與愛。
順便,收獲更多的財富。
只不過。
“支援到底什么時候來?再不來,那幾個糟老頭真的快被抽干了…”
場面,愈發嚴峻。
…
“殺!”
“殺!”
“殺!”
京州。
城區邊緣,高聳巍峨的城墻如同銅墻鐵壁一樣,將無數脆弱的人群死死保護在自己構建的搖籃里。
可它沒有意思,沒有精元,也沒有武器,所以還需要這些弱小的人族站到它的面前,用血肉的軀體去構造一幅更加堅實的城墻。
那一刻。
喊殺聲、廝殺聲、碰撞聲、刀劍交擊聲、槍林彈雨聲,聲聲交錯,不絕于耳,拼了自己的命,揮灑著熱血與汗,帶著兇獸以及身為人族的驕傲與榮譽。
孑然上路。
“死!”
即便是京州官員之首的石中銘,也終于按捺不住登上場了。艱難地用著自己不甚熟練的武技,將面前一頭將級中等兇獸撕成了碎片。
事實上,他也是大宗師,而且是在速度方面有著自己一席之地的大宗師。可是,他歸根結底還是個坐鎮后方的官員,被聯邦堆砌資源打造出來的熱血武者。
以至于哪怕是一頭將級中等兇獸,也直直糊了他一臉血,讓他的鼻孔有些鼻塞,到處都是血腥味。殘缺的尸體、鏖戰的人群、死去的種子與希望的家園,統統都被面前這數不勝數的兇獸給沖擊得一干二凈。
“州長,兇獸太多了!我們沒有多少中高階武士留守,很難應付過來!”
那邊,一個同樣也是大宗師境界的副州長,慌慌張張地躲避著一頭飛行兇獸的突襲,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面,狼狽的不行。
石中銘看了一眼四周,哪里不知道這有可能是中了兇獸的力量。人族的中高階力量都被牽制在了荒野,但兇獸數量卻不受限制。
哪怕將級兇獸在荒野戰場上顯得有些平平無奇,可將級終究是將級,對付他們這些氣血武者、低階修士,簡直就是無往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