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玄同眼睛當即一瞇,似乎是第一次認識石中銘。
他是個做生意的人,知道石中銘并不喜歡自己,卻也不在意不結仇。可是,對聯邦這種明確態度,他還是第一次從石中銘身上聽見。
就好比,他的兒子明確要投資王戰一樣。
…
楊家。
寬敞的地下室里。
楊則成臉色微白,眼睛微瞇。
死死盯著面前被人鎖住了琵琶骨的楊七,抿了抿自己的唇,輕聲道。
“我不是讓你做王戰的保鏢嗎,為什么你會自己跑了回來,王戰呢?”
作為他人生第一筆期待著豐厚回報的投資,楊則成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在一個自己家族培養的死士手上栽了跟斗。
話語一落,楊七身上的琵琶骨猛地拉緊,發出一聲慘嚎。
“啊!公子…我沒有看到王戰,我是回來報信的!那里兇獸等級太高了,我不是他們的對手,就算要搜尋也無能為力…啊…”
“無能為力?無能為力那你就去死!你的職責本身就是為了我們楊家送死,結果你自己跑了回來,你知不知道到底壞了我多少事兒!”
楊則成臉上一陣森冷。
他有預感,王戰一定會活下來,而且一定會活得很滋潤。
因為形勢變化太快,所以他還沒來的及下注,結果唯一的下注楊七,居然自己跑回來了,誰能知道王戰到底是什么想法。
就在他要痛下殺手的時候,一個滿身戎裝披甲的白發老人,施施然走入了地下室。
“爺爺…”
楊則成回過頭來,以為他要勸阻自己不要殺人。
卻在看見了那套盔甲之后,臉上一凝,心底一緊。立刻明白局勢的發展已經越來越緊迫了,自家脫下了戎裝將近二十年的爺爺,居然要再一次踏上戰場。
楊家的武皇祖宗淡淡地看了一眼楊七,臉上露出一絲慈祥的笑容,輕聲道。
“算了,饒他一命吧,畢竟是用我楊家的資源修行上來的,不能浪費。剛好,爺爺也要踏上戰場了,我去幫你找到王戰,將他交到王戰手里,是死是活就由王戰決定。
現在擺明態度就好了,誰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明天,即便你預感王戰會活下來,可戰場上的事情誰知道呢?他要是真活下來,你再追加投資也不遲。”
“爺爺…”
楊則成思索了一小會兒,揮了揮手,算是放過了楊七。
而后才臉色真誠地對老人說道。
“那我祝爺爺一路順風!如果實在找不到王戰的話,那就算了,爺爺一定要保重身子,萬事兒小心。”
楊家,只有武皇才是真正的核心,不能倒。
這一點,楊則成很清楚。與武皇想必,莫說楊七,就算王戰都要往后排。
“行了,在家呆著。要真是是不可為,就去找你九叔吧,有他在逃命還是沒問題的,大戰一起,我很難顧忌你們。”
楊則成眉頭一皺。
去找九叔?這是要徹底放棄地球上的產業,重新尋找新的基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