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名西斯尊主一個把黑暗籠罩到整個銀河系的邪惡存在絕地武士團從小給你的教育都是空話嗎為什么你居然能夠容忍一個西斯尊主的存在”一個血武士說道。
“為了踐行光明,你應該一劍砍了他”另一個血武士也咄咄逼人,
“你不僅沒有這么做,他也沒有對你有任何傷害難道一個絕地武士居然還能跟西斯尊主相安無事嗎你必須把這件事說清楚”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憤怒,還有些許黑暗,安納金。你不應該如此。”這是一個年長一些的血武士。
安納金天行者只感覺自己腦子里面嗡的一聲就有什么東西炸開了一樣,他雙目通紅,跳起來大聲怒吼起來,
“殺了他你去啊為什么你不去他不是就在議會大廈嗎你要真的如此痛恨他的話,你去殺他啊站在這里指責我難道就是你所謂的光明嗎他是議長是共和國的議長啊殺了他,共和國會怎么樣這場戰爭會怎么樣分離主義會怎么樣你們想過沒有不你們沒有想過你們的腦子已經被那所謂的光明燒壞了”賠
“你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安納金看起來溫杜大師說的沒錯你在進入絕地武士團的時候年齡已經太大了你根本不適合作為絕地武士”一個血武士針鋒相對地指責起來。
“我是否適合作為絕地武士不是你說了算的你算什么我為絕地武士團,為銀河共和國南征北戰,奮勇殺敵的時候,你在做什么在場有誰參與的戰役比我更多又有誰比我失去的更多為了這場戰爭我失去了一切一切”安納金天行者歇斯底里地大吼起來。
“夠了安納金”一個威嚴的女聲從一旁傳來。只看到莎克緹帶著科爾曼克卡吉等絕地武士團現在僅存的幾位委員會成員快步走來,她看著那些血武士,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冷哼一聲說道:“還有你們難道尤達大師教給你們的就是這樣對別人咄咄逼人嗎立刻去禁閉室受罰所有人”那幾個血武士顯然非常不服氣,臉上依然是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但依然還是遵從了現任絕地武士團領袖莎克緹的指令,轉身朝著禁閉室方向走去。
莎克緹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對安納金天行者說道:“跟我來吧,安納金。我的確還有很多話想要對你說。”安納金點點頭,跟隨莎克緹來到一間室當中。
賠莎克緹坐在其中一個座椅上,示意安納金也坐下,她非常嚴肅地開門見山道:“溫杜大師的出走和血武士的出現,已經預示著絕地武士團的分裂,不可避免其實在絕地武士團經歷的歷次戰爭當中,激進派和和平派之間的分裂都有存在。比如四千年前出現過的絕地圣約就是這樣的例子但是”她盯著安納金的眼睛,接著說道:“這并不是光明之道。這樣的極端,也注定無法長久。而我們,越是在這樣艱難的時候,就越是要堅持我們的本心,堅持我們心中的光明。尤達大師不止一次教導我們,堅持,才是這個宇宙當中最困難的事情放縱,卻只是在一念之間。”安納金天行者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說道,
“剛才是我的錯,莎克緹大師。在那一瞬間,我屈從了心中的憤怒。”
“你能意識到這一點,是很好的,安納金。”莎克緹說道,
“而且,去面對一位西斯尊主,并且能夠壓制住自己的沖動和憤怒,做到這一點,更加不易。”安納金低下頭。
莎克緹接著,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但是雖然對你來說也許很難,但是現在的形勢確實已經到了迫在眉睫的地步。你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嗎”安納金天行者說道:“帕爾帕廷承認了自己就是達斯西迪厄斯,但是我卻沒法對他下手。因為,他同時也是銀河共和國的議長并且,另一位西斯尊主歿天使,也許是一個更加危險的人物。”賠接著,他把自己和帕爾帕廷之間的對話,簡單說了一下。
當然,也有一些內容是他不想讓莎克緹知道的,他也并沒有說這些,比如,他母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