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鴻舟，你又玩什么名堂？一個人提前離開，是想玩一把文藝嗎？”
柳煜二話不說上前就一拳頭砸在葉鴻舟肩頭，力氣之大讓葉鴻舟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這小身板……”
柳煜嗤笑一聲。
“下次回國是什么時候？”
滄玨笙遞上一個袋子，里面是郭錦蘭塞的一些家鄉菜，都是葉鴻舟愛吃的。
葉鴻舟也不推辭，接過道：“不知道，回來會跟你們說的。”
“沒事，你不說我也能打聽到。”柳煜得意地笑。
離別總是讓人無話可說，因為想說的話太多，不知從哪兒開頭，也不知從哪兒結束。
幾個人相視無言，卻都懂對方的意思。
葉鴻舟余光瞥到滄玨笙身邊的月昭昭，目光慈愛了很多。
又是那種感覺。
月昭昭眼眶一紅，不知怎的，胸口像堵了什么。
“葉鴻舟……”
她突然開口。
“嗯？”
“謝謝你教了我那么多，我……可以叫你老師嗎？”
滄玨笙和葉鴻舟皆是心頭一震。
兩人齊齊看向月昭昭，柳煜和喻聞初都無法忽視他們二人不對勁的神情。
而月昭昭卻沒發現異樣。
她是由衷地想要感謝葉鴻舟。
葉鴻舟看著她，月昭昭也看著他，那雙眼睛里充滿期盼和感激，還有不舍。
這雙眼睛讓他生出一股沖動，想像游戲里那樣，大手揉揉這個徒弟的圓腦袋。
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今日一別，以后都難相見了。
“不如……叫我師父吧？”意識到不妥，葉鴻舟解釋道：“我沒當過老師，當不起這樣的稱呼……”
“師父。”
月昭昭干脆利落地喊道。
沒有一絲猶豫，沒有一絲生疏，仿佛從始至終，她一直都這么稱呼葉鴻舟一般。
葉鴻舟鼻子一酸，咧出一個微笑。
“誒，乖徒弟。”
“以后在公司要好好工作，別丟你師父的臉。但要是滄玨笙欺負你，你也別忍著，告訴師父我，我幫你教訓他。”
月昭昭也笑著點頭：“我會的師父。”
“嗯。”
廣播里，通知著飛機起飛的聲音。
天下無不散筵席。
月昭昭坐在副駕駛，突然問道：“我為什么會覺得我本來就應該喊他師父呢？”
滄玨笙正要回答，卻發現她眼睛發直，不是在問他，而是在自言自語。
他無奈笑笑，收回視線，問道：“我們什么時候回家？明天嗎？”
月昭昭恍然醒悟，是了，按照原來的計劃，明天應該帶滄玨笙去見父母的。
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對對對，我媽讓我帶些東西回去的，得趕快去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