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資格,并不代表必須離開。但是……
“這是唯一與其他玩家單獨接觸的機會。”傅聞奪道。
白若遙嘻嘻一笑:“也有可能是與怪物單獨接觸的機會哦。”
唐陌:“如果我們三個人里有誰有資格出去,白天的時候就告訴其他兩人,我們一起商量對策。”
唐陌和傅聞奪本就是隊友,當然不會隱瞞對方。他這話是對白若遙說的。
白若遙仿佛沒聽見,他笑著說道:“我給你們唱首歌吧。好久沒嘗試過和別人睡在同一個屋子里的感覺了,沒想到我睡的居然是唐唐和傅少校,我可真幸運。誒,唐唐,你喜歡聽什么?”
唐陌沒搭理他。
白若遙又道:“傅少校,你喜歡聽什么。”
兩人都不理他,白若遙也不氣餒,自說自話地道:“那我就唱咯。”
一首走調難聽的曲子突然在房間里響起。
唐陌面無表情地轉過頭,看向傅聞奪的方向。傅聞奪也靜靜地看著他。
房間里,白若遙刺耳的歌聲不斷回蕩,唐陌和傅聞奪互相看著對方。良久,唐陌平靜的聲音響起:“好了,不用唱了,我們確定是你,不是怪物。”這么難聽的聲音,這么欠扁的態度,不是白若遙還能是誰。
白若遙的歌聲戛然而止,片刻后,他委屈道:“唐唐,原來你就這么想我?”說著,似乎是覺得不服氣,娃娃臉青年又唱起了第二首歌:“我明明是真心為你們唱搖籃曲的。”
唐陌冷笑一聲。
至此,唐陌已經明確了三個人的身份。
他,白若遙和傅聞奪。
三個人都不是怪物偽裝的。
有些話不用說,當他看到傅聞奪的那一眼他就知道,這個人就是維克多,絕不是怪物。他相信,傅聞奪也是如此。
兩個小時很快過去,一夜無眠。
陽光從窗外撒入室內,三人以最快的速度拉開被子,下床。當唐陌拉開房門的那一刻,慕回雪和安德烈正好從他的房門前走過,兩人臉色微變,行色匆匆。
唐陌心里一沉,也走出門。他一邊走,一邊問道:“怎么了。”
慕回雪停下腳步,看向他和傅聞奪,還看了眼慢吞吞走在最后的白若遙。她正準備開口解釋,但她嘴才張開,又閉上。她直接抬起手,指向前方。唐陌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視線在觸及對方的那一刻,猛地僵住。
只見在二層走廊的拐角的樓梯處,一個黑人女性靠著樓梯扶手躺下,睜大眼,死死地盯著前方。
她渾身上下衣服都濕透了,仿佛溺死一般,皮膚蒼白,口鼻中有一些白色的蕈樣泡沫。她的身下,淺色的木地板被水染成深色。住在最靠近樓梯房間的白人老頭是第一個發現尸體的,他蹲下身體,檢查了一下,轉首看向其余十五個玩家。
蒼白的頭發下,老人神色平靜地說道:“死了,溺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