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鐘文澤用力的吸了口香煙,繼而把半截香煙掐滅,發出號令:
“阿祖,你開車去跟著威廉,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威廉現在肯定會去找侯警司。”
“火爆現在肯定也跟侯警司待在一起,摸到他們的具體位置,通知我。”
鐘文澤早就有了思路,語速飛快的繼續說到:“阿杰,你去召集二組、三組的人員,順便再通知飛虎隊的肖組長,讓他來協助我們。”
他的聲音無比嘹亮:“這一次,務必要一舉把亞洲銀行劫案的最后一名劫匪火爆抓獲歸案,順帶著打掉侯警司這個藏在警隊里的保護傘!”
“好!”
“是!”
兩人滿口答應,沒有任何的質疑,快速的各司其職去了。
·····
元朗區。
新開發的山頂富人別墅區,其中一棟就是侯警司的。
這些年。
侯警司從最底層一步步往上攀爬,甘心當鬼佬的走狗,唯鬼佬是瞻,為了什么?
權利。
鈔票。
一步步混到現在,侯警司隨著權利的增大,手里積攢的財富也越來越多。
比如說早之前的國際偽鈔集團鄧家勇。
鄧家勇當時為了結交他,讓他幫自己站臺,私下里足足得給侯警司送了近千萬。
這還只是冰山一角呢。
這處新開發的山頂別墅,也是一個商人送給他的,當然了,房子肯定不是掛在他的名下。
獨棟別墅外。
院子里時不時有黑衣人在陰影中晃蕩,這些人其實都是侯警司豢養的保鏢。
別看侯警司是警隊高官,但他把社會上的這套也玩的明明白白的,手里的錢一多就給自己組建安保部隊。
各種器械、槍械一個不落全部標配。
獨棟別墅里。
侯警司眉頭緊皺,焦躁不安的在大廳里來回走動,手里的香煙一根接著一根,插滿了煙灰缸。
那天晚上。
他安排了阿金去殺阿梁,結果,阿金當天晚上都沒有回來,更沒有給自己回遞消息。
第二天。
新聞就出來了,阿梁死了。
阿金的下落新聞上沒有說,但是侯警司的直覺告訴他,阿金肯定已經被抓了,只不過消息被封鎖了而已。
他花費了好大一番力氣各處打聽,這才知道事情很可能跟鐘文澤有關系,人被他抓去了。
雖然侯警司對阿金很有信心,知道這貨不會出賣自己,但他還是怕出紕漏,于是就找了自己的上司威廉,送了三百萬給他,讓他把人撈過來。
只是。
到現在威廉還沒有回來。
一旁的沙發上。
火爆慵懶的現在柔軟的沙發里,手里拿著本雜志百無聊賴的翻閱著:
“老豆,好了,你就不要再走來走去了,晃的我眼睛都花了。”
那天晚上。
劉天、Max離開以后,火爆就多少猜到了他們要干什么,于是乎就聯系了自己的警司老爹,把事情告訴了他。
侯警司挺完以后,除了憤怒也只有接受了。
怎么辦呢。
到底是自己的兒子,難道不管他?
正好。
前腳才掛斷電話,后腳威廉高級警司的電話就打進來了,說是永裕國際的劉家讓自己幫忙洗個人。
正是劉天跟Max。
酒店的具體位置跟房間號都告訴了他,讓他去跟對方的律師接洽一下對對口供操控下說辭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