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文澤說的不錯。
自己堂堂一個總警司,能把警隊里的下屬管的這么好,又能游曳與鬼佬派與華人派之間,做好一個中立派。
這么難的事情都能做好,為什么就管不好一個兒子?
“有些人吃軟不吃硬,有些人吃硬不吃軟,我們要注意因材施教嘛。”
鐘文澤的話還回蕩在腦海里。
阿祖,很明顯就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性格,自己越跟他對著干,管的越嚴,反而會讓阿祖更加的抵觸自己。
所以。
關文總警司特地抽時間去表行給兒子阿祖挑選了一塊手表送給他,算是彌補前不久的生日禮物了。
從升降機里出來。
關文左右看了看門牌號,來到阿祖的房間,伸手敲門。
阿祖自己跟自己鬧翻以后,就自己搬出去住了。
這個住處,還是陳國榮告訴他的,不然他也不知道兒子住在哪里。
所以。
他自然是沒有鑰匙的。
敲門。
門開。
圍著圍裙的周蘇探出一個腦袋來,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人,就熱情的說到:
“阿祖,回來了。”
說話間。
直接對著關文的懷里撲去。
關文眼疾手快,第一時間往后退步閃身躲避:
“小姐,你認錯人了。”
“啊!”
周蘇抬頭一看,就看到了表情嚴肅的關文,隨即尖叫著往后退步,快速回到屋里進行躲避。
下意識的還順帶把房間門給帶上了。
“嘭。”
關文被拒之門外了。
“...”
關文瞬間無語,一股子怒火涌上心頭,但是又被及時的壓制了。
他知道周蘇。
金融行業老板的女兒嘛,她父母以前找過自己。
由于立場跟個人作風的原因,他這種做事小心翼翼且極具敏感的中立派,自然把人拒之門外,同時也嚴禁兒子跟這些商人的孩子來往。
也正是小時候,關文對兒子交朋友都嚴格的進行了限制,所以阿祖也對這個老爸的怨念更深。
“呼...”
關文站在門口身后呼吸一口,嘴里小聲的念叨著鐘文澤告訴自己的那句話:“吃軟不吃硬吃軟不吃硬。”
一想到自己來這里是做什么的,他又及時的平息了怒火。
老老實實站在門口等待。
房間里。
“啊,撲街啊!”
周蘇還沉浸在剛才的尷尬中呢,一想到自己竟然往阿祖的老爸懷里撞,怎么想怎么尷尬。
但是。
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不對啊,自己把阿祖的老爸關在門外?自己可是阿祖的女朋友啊,把他老爸關在門外??”
“我是誰?我在干什么?”
周蘇一時間只感覺頭皮發麻,第一時間又再度打開房門來,面色微紅的看著關文:“那個,叔叔,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你。”
她自然也是認識關文的,經常在電視機里出現怎么會不認識。
“沒關系。”
關文努力的活動著面部,強行露出一個看上去比較和善的笑容來:“這么巧,你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