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阿祖不可置否。
“那行啊。”
鐘文澤低頭斟酌了一下,繼而抬起頭來:“這樣好了,別說我不給你機會。”
“你跟我比射擊術,彩頭就別鈔票了,我不缺。”
“那你想要什么賭注?!”
阿祖一看鐘文澤愿意接局,語速快了一分:“只要不是太過分的,我都答應你。”
“這樣吧。”
鐘文澤拋出了自己的彩頭來:“射擊術,如果我贏了你,那么你就來我西貢警署當差。”
“滾蛋!”
阿祖脫口而出。
“如果我輸給了你,那我立刻就扒了這身衣服,再也不做差人。”
鐘文澤咧嘴笑了起來:“你不是很討厭差人么?這個彩頭應該非常有意思吧?”
“贏了我,也就相當于你間接性的干掉了一個差人,這個彩頭怎么算你都不吃虧的。”
說到這里。
鐘文澤瞇眼盯著阿祖,如同看破了他的內心:“你想想,干掉了一個差人,這是不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呢?”
“你一定很有興趣的,對吧?”
“行!”
阿祖在簡單的猶豫了幾秒鐘以后,點頭答應了下來:“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周五,我約你。”
“穩妥。”
鐘文澤點頭答應了下來,露出了笑容來:“你就準備來跟我當差吧。”
“妄自菲薄。”
阿祖不屑的冷哼一聲,譏諷到:“你就準備脫掉你這身皮吧,到時候你要敢反悔,我自有辦法處理你。”
“好。”
鐘文澤大手一揮,直接拍板。
就在此時。
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響起。
“鐘Sir!”
關文總警司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他先是看了看阿祖,繼而露出一副漫不經心的表情來:“怎么,鐘Sir看上去好像跟這個人很熟的樣子?”
阿祖在看到關文以后,臉色直接就更冷了幾分,直接把腦袋扭向了一旁。
“總警司好!”
鐘文澤先是挺直腰板跟關文打了個招呼,然后說到:“我跟他不熟,但很快,我們就會很熟悉了。”
“哦?”
關文總警司好像來了興趣一般:“有趣,鐘Sir跟人打交道都分的這么細的啊?說說看,你要怎么個熟悉法?”
說完。
他的眼睛瞇了瞇,注意力集中在鐘文澤身上,似乎有某種期待。
方才。
他原本跟陳國榮要離開這里的,在注意到自己的兒子阿祖在跟鐘文澤說著什么,于是乎他的腳步往這邊靠了靠。
雖然雙方隔了點距離,但他還是捕捉到了“當差、彩頭”等字眼,于是乎就改道過來了。
不等鐘文澤開口,阿祖搶先了話題。
“這位總警司,你好大的官威啊。”
阿祖極度不耐煩的扭過頭來看著關文:“我們在談什么內容跟你有什么關系啊?你有什么資格來盤問我們?”
“呵呵。”
關文笑了笑,伸手示意鐘文澤,示意他繼續說。
“我們要比賽射擊術啊。”
鐘文澤做了個開槍的手勢來:“贏了,他跟我當差。”
“輸了,我扒下這身警服,不當差人了。”
“是不是很刺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