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末。
因為武術交流會的原因,學校里面非常熱鬧,校園里人來人往的。
體育館。
此刻早已經被很多人給圍的水泄不通了。
作為舉辦方的鬼佬,看到現場這么多人,不由也有些超乎意料。
今天來看賽的人數遠遠超乎了他們的預估。
但是。
這正是他們想要的效果。
經過陳湘虎一案,很多港島市民對華人派這幾個首領的呼聲很高。
這是一個很危險的信號。
所以。
鬼佬們并不介意,讓這些人知道到底誰才是這里的統治者,所以對于這些人,他們一概不拒。
加派警力對現場進行秩序維穩。
學校也發出通告,建議同學們發揮東道主的精神,學生什么的就不要去觀看了。
把體育館里面的觀眾臺讓給外來的市民觀眾們。
上午十一點。
體育館里人滿為患。
兩邊的看臺坐的滿滿當當的全是黑壓壓的一片人。
體育館的最中間。
籃球場被臨時清退出場,搭建了一個擂臺出來。
擂臺兩側是設立的休息區。
正前方。
視野最好的位置,放置了貴賓席,當然是留給警隊里面的高層領導坐的。
華人派與鬼佬派涇渭分明,兩邊各自排開而坐。
鐘文澤帶著李蕓欣、阿布他們,有伍總警司的關照,自然是坐在了視野最佳的中心區域。
剛剛坐下。
一個有點耳熟的聲音響起。
“喲。”
阿祖竟然也坐在了核心區域的位置,扭頭看了眼鐘文澤等一行人:“鐘Sir這是拖家帶口的來看戲啊?”
他掃了眼阿布、李蕓欣等人:“聲勢挺浩大的嘛,竟然還認識李大記者。”
“呵呵。”
鐘文澤看到阿祖,不由也跟著笑了起來,索性起身,跟周克華換了個位置,挨著阿祖坐下:
“靚仔,我就說嘛,咱們后會有期的。”
“你看,現在立刻又在這里遇到了,這說明咱們還是很有緣的。”
“呵。”
阿祖斜眼看了鐘文澤一眼,不再看他:
“我跟你可一點緣分都沒有,我之所以出現在這里,只不過是過來看你們狗咬狗的。”
阿祖雖然不是體制里的人。
但到底他老爸是總警司,對于警隊里的那些事情多少還是有點了解的。
今天這個所謂的武術交流會,就是兩個派系之間互相撕逼而產生出來的。
鬼佬派吃癟了,自然要想著辦法找回場子。
頓了頓。
“你說。”
阿祖又回過頭來,一臉挑釁味十足的拋出問題:“你說,今天的無數交流會,會是你們這些本土狗贏呢,還是他們那些外來的鬼佬狗贏呢?”
“呵呵。”
鐘文澤齜牙笑了起來,搖了搖頭:“你這么說就沒意思了,我叫你靚仔,你叫我狗子,太沒意思了。”
頓了頓。
鐘文澤無比篤定的說到:
“外來的狗畢竟是外來的狗,怎么打,也打不過我們這些東道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