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價就免了。”
鐘文澤笑著擺了擺手:“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付出代價去做一件事,你的組員那也都是命,不能說你們戰斗力強就讓你們對著里面沖。”
“一會你自己指揮著打吧。”
“謝兄弟!”
肖組長聞言不由豎起了大拇指來,心里滿滿的感動。
這么多人圍堵躲在一起的陳湘虎劫匪,怎么打都不會輸,鐘文澤這是在給自己機會啊。
···
二十分鐘后。
車隊在距離浣紗公寓一條街的位置停了下來。
浣紗公寓,鐘文澤不是第一次過來了,對于這里他是門清的很。
“鐘Sir。”
肖組長處于客套,再度發問:“怎么打?”
“怎么打隨便你,你自己指揮。”
鐘文澤齜牙笑了笑:“我建議直接強攻。”
跟著。
他一揮手。
立刻。
宋子杰的一干伙計從車子后備箱里把那些催淚彈、閃光彈、震爆彈拉了出來。
“把這些全部干進去!”
鐘文澤簡單粗暴的說到。
“臥槽!”
肖組長看著這分成了三個箱子轉載的各種手雷,忍不住吸了一口氣:“這么多?!”
他擔任飛虎隊組長也有些時間了,但是不管是哪次行動,上頭也沒有給他分配這么多彈藥下來。
“剩下的事情,交給你們了。”
鐘文澤自后腰掏出點三八來:“我們就守在樓下,等你們的好消息。”
“穩妥!”
肖組長摩拳擦掌,招呼一聲,手底下十名飛虎隊隊員行動有素的快速對著樓上包圍了過去。
“澤哥。”
宋子杰把伙計招呼開警戒,來到鐘文澤的身邊:“咱們不沖上去了?”
在他看來。
抓捕成陳湘虎這群人,自己要是不沖,把頭銜讓飛虎隊拿下了,說出去名聲不好。
雖然飛虎隊戰斗力確實比他們強,但他還不想把這個原本十足的功勞分一部分出去。
“有人幫忙抓人還不好?”
鐘文澤一屁股坐在車子后備箱上,摸出香煙點上,抬頭看著公寓三樓的窗戶:
“飛虎隊在陳湘虎的案子上吃了敗仗,就等著抓到他們一雪前恥,這個時候讓他們沖最適合了。”
“人情社會嘛,你讓他們沖在前面,人家不感謝你啊?”
“啊...”
宋子杰愣了一下,隨即也反應過來了。
莫Sir給他們批了這么多煙霧彈、閃光彈、震爆彈,隨便怎么打都能輕松把陳湘虎這群人拿下。
但為什么莫Sir還特地囑咐讓飛虎隊的肖組長跟著一起來啊?
不就是人情么。
···
三樓。
308.
窗簾被拉的嚴嚴實實,頭頂的燈光發出昏暗的黃色光芒。
房間里。
陳湘虎一行六人龜縮在房間里。
房間的空間不大,再加上他們六個人,空間就顯得很小了。
床上。
在劫案現場被打中臉的劫匪躺在床上,傷口被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茍延殘喘。
大家也不說話,各自抽著香煙,房間里煙霧繚繞的,桌上擺滿了各種吃完的方便面、空啤酒罐等物。
“老四怕是不行了。”
陳湘虎皺眉看著床上身體狀況很差的老四,搖了搖頭:“明天晚上我們跟撈家交易完直接回大陸吧。”
頓了頓。
他語氣低了幾分:“至于老四,沒有帶回去的必要了,把他留在這里吧,到時候分錢的時候,他的那份給他的家人。”
“大家有意見嗎?”
眾人聞言搖了搖頭。
大家都是上過戰場的老手了,死傷見慣不慣了。
雖然都是合作多次的兄弟,但老四明顯已經扛不住了,帶回去也是個死,倒不如就留在這里。
大家也少一個拖累。
“老七那邊呢?”
有人張嘴問了一句:“金行搶的東西都在他手里。”
“那些東西不著急著出。”
陳湘虎短暫的沉吟了一下后做出拍板:“黃金,在大陸也能出手,不著急這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