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文澤說到這里,露出了不屑的表情來:“再說了,金行被搶,劫匪只是一人一槍吧?沒有任何阻攔的就搶劫完畢從容離開。”
“如果不是你現場部署有問題,被陳湘虎殺穿了,金行會那么容易被搶了么?”
他沒有任何停頓,語速快速的繼續往下說到:“至于你說的第四點就太搞笑了。”
“梁Sir是第一天當警察第一次辦案么?陳湘虎這伙劫匪不是第一次作案了,你完全不知道他們的戰斗力情況?”
“他們出現了這么久,你作為刑偵組的組長,對這種案子完全不了解,你上班的時候在干什么吃的?光混工資啊?”
“前兩次的劫案都表現出了他們的戰斗力,你竟然說他太強了?”
“是他太強了還是你太垃圾了?占盡了先機提前部署,還能被人殺穿,到最后還怪敵人太強?”
鐘文澤冷哼一聲,不屑的看著他:“是不是要找幾個天線寶寶過來站在一排給你抓,然后功勞到手你才開心啊?”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鐘文澤毫不掩飾自己濃濃的鄙視,字字珠璣,字字誅心!
“鐘文澤!”
梁非凡臉色一變,陰沉到了極點:“你不要太過分,我只不過是低估了他們。”
“低估?”
鐘文澤眉頭一挑,斜眼看著他:“我看你就是低能。”
“七個劫匪就能把你們三十多個人殺的抱頭鼠竄,造成那么大的傷亡,你是怎么帶的隊伍!”
此刻。
鐘文澤儼然成了一位嘴強王者。
把我上我就行的姿態演繹的淋漓盡致。
事實上。
這起劫案上,梁非凡作為指揮官,確實有很大的問題。
“對!”
“你就是低能!”
“提前部署的抓捕都能讓你指揮成這樣,你還有臉怪鐘Sir?”
“對啊,如果你不是自以為是的搶鐘Sir的案子,會發生這種事情嗎?”
“沒這個本事還想搶這個案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模樣什么斤兩。”
宋子杰、仇雄聽鐘文澤說的那叫一個暢快,第一時間拍板跟著附和了起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就說開了,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清晰的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
“你們兩個給我閉嘴!”
梁非凡惱羞成怒,憤怒的盯著宋子杰、仇雄:“小心我告你們人身攻擊啊!”
“我接這個案子,只是想守護港島市民的安全,打擊犯罪的囂張氣焰將其繩之於法,根本沒有想過功勞的事情!”
“切。”
“說的這么道義偉然,我差點就相信了。”
“又無能又想搶功勞,我們都要抓捕的案子了,硬生生的插進來搶到自己手里,現在出事了又怪我們了,哪來的批臉吶?”
論打嘴炮。
宋子杰也絲毫不差。
三言兩語直接就輕松反擊,差點把梁非凡氣的吐出老血。
“撲街!”
梁非凡一咬牙,知道說不過他們,索性不管他再度咬住鐘文澤:“反正不管怎么說,我都是受到了你的誤導。”
“你的錯誤信息傳遞造成了我的指揮上出現大量的問題以及對現場的評估出現誤差!”
他也不否定自己的錯誤,但不管怎么說,他的說辭都強行把鐘文澤給拉進去了。
這個鍋。
鐘文澤他背得背,不背,他也得背。
反正案子就是從他手里接過來,他就是有問題,沒交代清楚,這種客觀上的因素,鐘文澤甩都甩不掉。
“哦?”
鐘文澤聽到這里,眉頭皺了皺,喪失了耐性。
他自座位上側了側身子,斜眼盯著梁非凡:“也就是說,梁Sir的意思就是,這次抓捕失敗,我得負主要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