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宋子豪笑著搖了搖頭。
他也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他現在對鐘文澤已經徹底有了新的認知。
“陳伯。”
鐘文澤目光落在陳伯身上:“這次你立下了大功,等鄧家勇的偽鈔案子一破,警方肯定會給你減刑的。”
“呵呵。”
陳伯笑著搖了搖頭,擺手道:“我都這么大歲數了,身體也不是很好,判了這么多年,就算能給我減刑又能減多少呢?”
他深呼吸一口,摸出香煙來點上,吐著煙霧搖了搖頭:“我應該是等不到活著走出監獄的那一天了。”
“這...”
宋子豪聲音一滯:“陳伯,你不要說那種傻話,你才六十多,時間大把的呢,怎么可能。”
“呵呵,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
陳伯擺手搖了搖頭:“這一點你就不用安慰了。”
“那你還..”
宋子豪話說到了一半,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既然我知道減刑的意義不大,那為什么還要答應你們、冒著生命危險去幫你們這次的事情?”
陳伯低頭吹開了落在手邊的煙灰,自問自答到:“我們之間的老交情,這是一方面。”
“另外一方面,其實我也是想求你們一個事情。”
“嗯。”
宋子豪應了一聲,看著陳伯。
“我是想讓你們幫忙關照一下我的兒子。”
陳伯撇嘴笑了笑,吸了口氣抬頭看著天花板:“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入行入得早,基本上都沒有怎么照看過他。”
“他是一個性格孤僻的人,三十多歲四十歲的人了到現在也沒有結婚,在公司里面做個小職員。”
“因為我被抓的事情,他這個人也變的更加孤僻了,我進去蹲了這么久的監,他一次都沒有來看過我。”
他嘆了口氣,笑道:“我知道他也很煩我,更煩我以前的事情,我這輩子算是交代在里面了,沒機會出來了。”
陳伯的目光看向了鐘文澤:“我希望,假如有一天...”
“他要是有什么困難了,或者什么解決不了的事情,阿澤你能幫幫他。”
“阿澤你是一個年輕有為的人,你跟阿豪、小馬他們更不一樣,如果他有困難,你肯定能幫我關照他一下的。”
“好!”
鐘文澤想也沒想,直接就點頭應承下來了:“陳伯你就放心好了,這件事我答應你。”
在一些事情上,陳伯做錯了。
父親這個角色,他或許不合格,但是此時此刻的他,還是稱職的。
他一開始能答應他們幫忙這件事,為的就是如果能成功出來并完成任務,然后以此來求鐘文澤一個保障。
“謝謝阿澤!”
陳伯伸出干枯的手臂,重重的抓了抓鐘文澤的手腕:“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嗯!”
鐘文澤點頭思考了起來。
“我去吹哨子叫人!”
周克華起身站了起來就要往外面走,卻被鐘文澤給叫住了:“叫人干嘛?”
“干鄧家勇啊!”
周克華理所當然的回答到:“現在他的偽鈔基地在哪里位置已經明確了,當然是干他。”
“那也不用自己的人。”
鐘文澤擺了擺手,制止了他:“這種時候,當然是叫那幫差人上啊,我們還冒什么風險。”
說完。
他隨手拿起桌上的電話來,直接撥通了莫Sir的專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