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鐘文澤的目的。
但是他不能說出來,得鄧家勇自己做取舍。
鐘文澤做這么多,為的就是這個結果。
他早就把鄧家勇的心思拿捏的死死的,所以他絲毫不著急催促鄧家勇,讓他自己抉擇。
要么:你放棄米國的市場。
要么:讓陳伯在港島做事。
如果他選擇前者,會讓鐘文澤的任務變得再度波折起來。
如果他選擇后者。
呵呵...
很快。
鄧家勇掐滅了手里的燒了三分之一的雪茄,抬頭看向陳伯:“既然你不愿意去米國,那就留在港島吧。”
“你留在港島給我做事。”
“港島?”
陳伯聞言眉頭皺了起來:“你在港島也有基地?安不安全?”
“別到時候跟恒連一樣倒下了,我又被拉進去,那我這輩子就徹底交代在監獄里面了。”
“我找你出來為的就是這件事。”
鄧家勇對自家基地還是非常有信心的:“你放心,你肯定會很安全的。”
“這樣倒也行。”
陳伯斟酌了一下,點頭答應了下來。
但是他的話鋒再度一轉:“但是咱們之間需要拿什么來做信用約定呢?”
“信用約定?”
鄧家勇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對!”
陳伯放下手里的咖啡杯,身體前傾:“我一直在里面蹲監的,現在出來了,我怎么證明我自己的清白?”
“萬一我進去你那里面,你的生意要是出了點什么事情,你找不到根源,然后就懷疑我,因為只有我蹲過監,你懷疑我是線人怎么辦?”
“到時候我老頭子上哪里解釋自己的清白?”
“哈哈哈...”
鄧家勇仰頭大笑了起來,伸手拍了拍陳伯的肩膀:“這一點你就放心好了。”
“我的基地絕對的安全,而且生意上的事情,跟基地完全不沾邊的。”
他自信滿滿的看著陳伯,跟著說到:“再說了,誰不知道陳伯你在偽鈔界的地位啊,從業三四十年,就從來沒有出過事。”
陳伯的詳細資料他早就調查的一清二楚。
這個老頭子身份干干凈凈的,也從來沒有在哪里出過事。
再說了。
他下面,還有一個兒子也在港島。
小白領。
如果陳伯真的有問題,那他的兒子就等著陪葬吧。
當然了。
這種話,他肯定不會說出來的。
“那行。”
陳伯便也不再堅持,點了點頭欣然答應。
“那就這樣。”
鐘文澤做出了最后拍板,來到鄧家勇身邊:“勇哥,人你現在就可以帶走,安全你得給他保證好。”
“但是,這個你是不是得再多出一點?”
他伸出手指來,快速的摩擦做出個數鈔票的手勢:“陳伯給你了,后面的關系打點,都是鈔票啊。”
“哈哈哈...”
鄧家勇自然是不會廢話:“這一點你放心好了。”
“陳伯,那你就放心做事吧。”
宋子豪適時的站了出來:“勇哥跟我們都是朋友,安全問題你就不用擔心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