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時間。
很長。
也很短。
這段時間里,杜文澤每天的生活過的依舊如往常一般的滋潤。
每天定時定點的上下班。
下班時間以后。
杜文澤會習慣性的出入自己經常光顧的娛樂場所,他身邊的女性朋友也如同換衣服一般更換著。
上次在亞洲電視臺門口,杜文澤被鐘文澤揍了一頓死的,除去把怒火遷移到宋子杰身上。
他身邊的大炮臺子也沒有得到幸免,玩膩歪了以后反手就扔掉了,換上了新的女人。
杜文澤每天帶著新玩物四處瀟灑,享受著周圍投來的羨慕目光,儼然人上人。
他沒有察覺到,自己這幾天的行蹤一直都有人在后面跟著他,事無巨細。
這天早上。
杜文澤從兩米二的大床上醒來,推開了壓著自己手臂睡覺的年輕女人:“滾開。”
大床上睡了三個女人,挨著床邊的垃圾桶里丟棄著還殘留有粉末的小塑料袋。
玩膩了美色的他,昨晚上不僅僅叫來了三個人伺候,更是玩起了粉末,全新的世界仿佛在對他招手。
“不要嘛。”
女人喃呢一聲,不由分說的抬起身子直接把他給壓在身下,洗面奶直接招呼上。
另外兩個女人也不甘示弱,立刻撲了上來。
“草!”
杜文澤笑罵一聲,翻身上馬。
十分鐘后。
他意興闌珊的下來,腳步不穩的從床上下來,連澡都沒有洗,穿上衣服拿上車鑰匙就出門了。
杜文澤特別好色,每天沉迷與酒色的他,在昨晚上四五次的酣戰以后,早已經腳步發飄。
拉開車門上去,一腳油門車子直接飆了出去。
他住在沿海別墅群,這一帶一水的別墅海景房,風景肯定是數一數二的。
唯一一點不好的地方就是離著市區有點遠,到廉署大樓的距離有點遠。
不過有車的話,問題也不是很大。
“他娘的。”
杜文澤把持著方向盤,把車子從別墅區內部道路開出,腦海里還在回味著昨晚新獵物帶來的爽感:
“這幾個死三八,玩的招數倒是一套一套的,還總能來點新花樣,好玩。”
車子穿過內部道路,轉而開向沿海的沿海公路。
這個點。
雖然是早上的上班高峰期,但是在這里并沒有什么車,所以他的車速也拉的很快。
在杜文澤并入市區道路的必經之路上,那里有一段坑洼的路段。
因為旁邊的山上正好有一處海景房正在修建之中,各種工程車進駐,大馬路上也就多了幾處坑洼,而且還挺深的,里面積滿了泥水與污垢。
這段坑洼路段后面,立刻就是連著一個繞山爬坡的彎道。
道路旁邊。
沿海風光帶道路上的休息亭里。
好幾個老大爺正在看著報紙吃著茶點。
這群老大爺中。
一個精瘦的中年男子混在其中,雙手舉著報紙瀏覽著,視線卻有意無意的往正對面的坑洼路段看去。
他時不時的抬手看了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在心里默默記時。
沒多久。
遠處。
杜文澤駕駛的轎車快速出現在視線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