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渣哥棱著眼珠子,死死的盯著鐘文澤:“我不信,你絕對是在詐我。”
“華仔,給渣哥講個故事吧,讓他死的明明白白。”
鐘文澤興致缺缺的坐回到座位上,摸起茶幾上的萬寶路軟盒香煙,給馬克李派了一根:“小馬哥,抽根香煙聽故事。”
“快說快說。”
馬克李裹著香煙,催促著周克華:“我倒是好奇,你們是怎么操作的,神不知鬼不覺的。”
“咳咳...”
周克華清了清嗓子,作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一本正經:“終于輪到我出場了。”
“行了,別臭屁了!”
馬克李笑罵著催促到:“趕緊說,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阿澤是怎么操作的了。”
“渣哥應該也非常想知道吧?”
周克華掃了眼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賤嗖嗖的笑了笑:“既然是眾人矚目,那我就開始說了。”
“那是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渣哥偷偷摸摸的去了一家私人會所,絲毫沒有注意到背后有人在跟蹤他。”
“當然了,以我這么高超的跟蹤手法,渣哥發現不了我自然也是正常的。”
他頓了頓,露出自豪的姿態來,聲音也高了幾分,底氣十足:“開玩笑,我周克華可是澤哥手下的第一猛將,想當年...”
馬克李心理活動:“……”
渣哥心理活動:“我想殺人。”
“滾蛋!”
鐘文澤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一腳把他踹了下去,抬頭看著天花板,陷入了回憶當中:“還是我來說吧。”
······
九天前。
周克華說:“澤哥,你說你手里有貨,貨在哪里?”
鐘文澤深以為然的說到:“這批貨,就在你手里。”
“澤哥,我可以那我的良心發誓,我跟你了這么久,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們的事情。”
周克華聞言臉色巨變,語速也急促了幾分,滿是委屈的說到:“自從我接手以來,從來沒有打過貨物的主意。”
“我不是說你私吞了貨。”
鐘文澤笑著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這批貨可以從你手里出現。”
他湊到周克華的耳邊,快速的說了起來:“眼下,渣哥已經鐵了心要跟咱們斗到底,他目前最棘手的事情就是往越喃線出貨的事情了。”
“你帶著老二他們這幾個人,暗中去盯著渣哥他們,他們肯定會暗中聯系渠道的,只要能把他們手里的貨截下來,咱們也就有貨了。”
“啊,這...”
周克華聽到這里,一時間陷入了呆滯中:“對啊,我怎么沒有想到呢,咱們這么做,簡直就是一舉兩得啊!”
“不愧是你,簡直太妙了啊!”
鐘文澤擺了擺手,示意他下去:“行了,你下去辦吧,務必要把他們盯死。”
“好的。”
周克華點了點頭,當即下去行動了起來。
這天晚上。
渣哥去私人會所找高英培談合作的事情,絲毫沒有發現,遠遠的跟著一個尾巴在盯著他們。
“還真讓澤哥猜準了,跟了好幾天終于有動靜了。”
周克華帶著老四老二三人坐在車里,遠遠的看著進入私人會所的渣哥一行人,小聲的嘀咕著:“我猜測,他們肯定是在找人商量走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