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里。
鐘文澤一行人推杯換盞,吃的好不暢快。
阿虎一行五人就有些苦逼了。
沒吃的就算了,還得在老五虎視眈眈的槍口下,充當保潔賣力的打掃衛生,他們何曾受過這種恥辱,別提有多咬牙切齒了。
死磨硬挨。
總算是熬到了十二點。
鐘文澤倒也沒有食言,按照之前的約定把他們放走了,一行五人步伐飛快的從這里逃離了出去,生怕鐘文澤反悔,把他們留在這里。
“丟你媽的。”
阿虎開門坐進副駕駛上,摸出香煙來,惡狠狠的罵道:“一群撲街,廢物東西,今天晚上你們的表現為零分,要你們何用。”
“……”
馬仔眼神幽怨,聽著阿虎的呵斥,沒有說話,但是心里卻滿是嘀咕:說的好像你自己就有用一樣,你不什么也沒有干,就舉手投降了?
但是誰都不敢開口。
今天晚上的行動,他們一行五人過去,什么事情沒做成,給別人搞了三四個小時的衛生不說,帶過去的五把黑星一槍未開全讓人給收繳了。
賠了夫人又折兵。
誰敢開口反駁。
車子一個掉頭,對著山下開了出去。
前面的一條下坡路段。
開著開著。
車胎后輪忽然“砰”的一聲炸掉了。
“臥槽!”
開車的馬仔被嚇了一跳,一聲驚呼中連忙死死的掐著方向盤,看著前面的山溝腳底剎車踩爛。
但車子依舊沒有任何減速的趨勢,速度不減的對著山下沖了下去:“剎車失靈了。”
他額頭冒汗的操控著方向盤,但是這個下坡路車速過快,而且他之前還提了油門,還爆了胎,對著下面的山溝里沖了下去。
僅僅只是一秒。
失控的車子對著山下扎了下去。
“草!”
阿虎被嚇的心跳加速,第一時間搶過方向盤,對著馬路內側的山體上撞了過去。
所幸控制及時,快速的調整了方向。
車頭直接懟進山坡里,引擎蓋翹起,往外冒著煙霧,幾個人被碰的灰頭土臉的,但好在沒有人員傷亡。
阿虎心里正有一腔怒火無法發泄,瞬間就開始燃爆。
“廢物,廢物!”
他穩住身形,抄起拳頭對著開車的馬仔一頓拳打腳踢:“你他媽的,一群廢物,這個月不要想著拿錢了。”
“滴滴...”
正在這時候。
后面響起車喇叭的聲音。
一臺黑色轎車在他們旁邊停下,車窗降下。
周克華自副駕駛探出上半身來,嘴角忍著笑意:“哦喲,虎哥這是咋的啦?你不是挺威的嘛,怎么一臺車子都操控不了啊。”
“你他媽...”
阿虎氣的把頭上的帽子一摘,一拳打在車門上。
“虎哥這個大火氣,消消氣啦。”
周克華得意洋洋的沖他做了個開槍的手勢,賤嗲嗲的說到:“生氣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滴,需不需要我給你叫救援啊?大晚上的,這山里也沒有人吶。”
要說耍賤。
周克華可是一等一的好手。
“不用!”
阿虎幾乎是從牙齒里擠出來兩個字,惡狠狠的瞪了周克華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