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接手了火屎的場子,這件事如果不了結,那么以后他都沒法混。
年輕氣盛。
講究的就是一個面子問題。
這個做事風格,倒也符合鐘文澤給他們的印象。
達叔思考了一下:“把人叫出來吧。”
“達叔..”
托尼愣了一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身子僵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向他們。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達叔竟然偏向了鐘文澤?
達叔重復了一句:“誰點的他,把人叫出來。”
另外三人。
雖然沒有說話,但他們的表情無疑都表明了,自己秉承著同樣的態度與觀點。
“我..”
托尼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拳頭緊緊的攥在了一起,好一會,他咬牙沖門外喊到:“阿亮,人進來。”
沒多久。
司機阿亮推門進來。
一進門。
他就感覺到了里面的氣氛不對勁,便下意識的看向托尼,誰知道托尼頭扭向了一旁,并不看他。
“你,過來。”
鐘文澤翹著二郎腿坐在凳子上,沖阿亮勾了勾手。
阿亮目光閃躲的看了看鐘文澤,硬著頭皮走了上去,聲音卡在喉嚨里喊了句:“澤哥。”
“來,坐。”
鐘文澤笑著點了點頭,伸手一指旁邊的座位。
阿亮不敢坐,但是被鐘文澤的笑容笑的頭皮發麻,屁股僵硬的貼了一點坐上去。
“別緊張,問你個事。”
鐘文澤摸出萬寶路來,給他遞了一根,芝寶打火機火苗跳動,還幫他把火點上了。
阿亮木然的夾著煙,不敢動作。
“就是你,指認的王波跟我有關系。”
鐘文澤身子后仰靠著座椅靠背,漫不經心的裹了口香煙:“就是你懷疑的我們之間有貓膩,我的身份有問題是嗎?”
“澤哥,我..”
阿亮說話結巴,嘴唇顫抖。
“沒關系,不要緊張嘛。”
鐘文澤笑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告訴我就行,如果不是你,那就說是誰指認的。”
阿亮左手抓著膝蓋,試圖壓制住不停打擺子的雙腿,眼神緊張的看著他:“是...是我說的。”
“哈哈..”
鐘文澤一下子笑了起來,伸手一拍他的肩膀:“那不就行了,有什么不敢說的,我理解你的行為,你這么做,也是為了公司的安全考慮嘛。”
“看把你給嚇的,沒關系的,我非常理解你,別緊張。”
鐘文澤吸了口香煙,順便把右手夾著的香煙換成了左手。
“呵呵..呵呵...”
阿亮看著言語輕松的鐘文澤,在旁邊陪著笑臉,見他沒有追究,整個人心里也是松了口氣。
這才發現自己后背早已經汗濕,涼颼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