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這命還不一定有呢，再說了，當一個爹娘都嫌棄的怪物有什么好的，還不如當一個普通人。”
“說的也是啊，那個怪物……”
“那個怪物什么？你們不妨和我說說？”
陰森森的聲音突然在幾個小廝背后響起。
幾個小廝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身體已經條件反射的跪下去了。
“大、大少爺……”
臉色慘白，低著頭不敢抬起來。
心里更是慌的不行。
大少爺怎么來了。
什么時候來的啊，聽到了多少啊。
裴姬斐冷笑，他看著幾個人瑟瑟發抖又有些僥幸的樣子，不緊不慢的抬腳踩在最中間、也是剛剛叫囂的最厲害的小廝的手背上，凄慘的叫聲并沒有讓他變臉，反而有些淡淡的愉悅。
睨著他們驚恐又不敢動作的樣子，他慢條斯理的碾了碾小廝的手背，“怎么不說了？那個怪物怎么了？繼續說啊。”
他冷淡的扯了扯嘴角。
“不說？”
半蹲下身子，微涼的手抬起被碾壓手背的小廝的下巴，強迫小廝與他的眼睛對視，漆黑如墨的眸子泛著冷光，像是伺機而動的毒蛇隨時都會咬下敵人的脖子。
小廝臉色慘白如紙，“大、大少爺……”
“真是臟了我的手！”
不等小廝說話，裴姬斐已經按壓著他的腦袋扣在地上了，狠戾的動作讓暗處跟隨著的暗衛都嚇了一跳。
他嘴角扯出一個冷硬的弧度，眼底不帶絲毫的笑意，“你算什么東西，嗯？”
小廝被按壓在地上的半邊臉在地上摩擦，火辣辣的疼，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臉流血了。
“大、大少爺，奴才、奴才有罪……”
“還知道自己有罪呢？”裴姬斐陰鷙的眸子沒有任何的波瀾起伏，仿佛在看地上的雜草，又或者是草叢中的螻蟻。
“知道自己有罪還說？這張嘴不想要了是吧？”
他的話音剛剛落地，藏在暗處的暗衛已經走了出來，恭敬又熟練的遞上一把匕首。
“主子。”
裴姬斐接過匕首，閃過的森森寒芒，冷涼的匕首貼在小廝完好的半張臉上。
刀尖微微抵在臉頰的軟肉上，只要裴姬斐一個用力，這個刀尖就會刺破小廝的臉，甚至是剝去他臉頰上的皮肉。
“這張嘴啊，不想要就別要了，留著礙事！”
刀光微閃。
“啊——”
凄慘的叫聲刺的人耳膜疼。
地上更是掉落了一個圓圈一樣的染血的東西。
看向那個小廝，他的嘴唇被毫不留情的切掉，能夠清晰的看到他的牙齒。
血濺落一地。
嘴唇周邊的皮膚本來就敏感，輕微的刺痛都會變成火辣辣的疼痛感。
現在更是讓人痛的不行。
小廝痛不欲生。
恨不得大少爺趕緊殺了他。
裴姬斐看出了小廝的意圖，冷著眉眼將匕首貼在他的臉上，“別想著死，不然我就不能保證你還能不能有九族以內的親人了，知道了嗎？”
修長白皙又骨節分明的手指泛著涼意，好像是從冰水里剛撈出來的一樣，貼在小廝的兩頰，涼意微微緩解了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