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段凝雪決定再開導她一下，“感覺如何？”
“什么？”
“就是那個，他技術到底是多差，讓你體驗感這么不好？”
寧曦反應過來，“拒絕開車，走你的！”
“不是，我就是不明白了，長那么好看，身材也好，就算技術再差，也不至于讓你心情這么失落吧！”
寧曦想，也不是體驗感差，畢竟，他哪那都好，知情識趣，也盡量溫柔了。但她就是不滿他自專、霸道，還有，意識到想和他戀愛是不可能的事情的那種失落，無法忽略，郁結心中。
“聽姐姐一句勸，別再想著愛情了，你得先快樂，先能夠長久，才能想愛情，對吧。你以為有了愛情，但不快樂，也不長久，愛情就有意義了嗎？”
“但是，愛情能讓人快樂啊！”
“你拉倒吧！愛情給你的快樂，不如你去喝杯奶茶得到的快樂實在。”
寧曦感覺說不過她，就說：“不跟你說了，咱兩愛情觀不一樣。”
“你不聽我的話，你會后悔的。”段凝雪斷言。
“我現在肯定是不搞愛情了，怎么開心怎么來吧。都渣女了，還怕啥！”
“那你跟他打電話，讓他來接你。”
寧曦愣了一下，搖頭。段凝雪說：“你今天不打電話，你們今年都和好不了了。”
寧曦遲疑，嘴上卻說：“隨便，我不想討好他。”
“大哥，你以為婚姻就是你去扯個證就是婚姻了嗎？漫長歲月，如何相處，吵架怎么和好，才是婚姻好吧。你還玩冷戰，我告訴你，冷戰是和家暴一樣最具有毀滅性的。”
段凝雪恨鐵不成鋼，奪過寧曦的手機，撥通林知韻電話，“說話！”
磨磨唧唧要不得，她向來如此這樣一步到位。
寧曦也并不是不想和好，她弱弱地對著手機問：“你在哪兒？”
段凝雪要被她這個蠢問題氣到打人，口語示意，“讓他來接你！”
寧曦接過手機，聽了會兒，“哦，好的，知道了。”然后，就掛了電話。
“他說他還有事情，晚上再給我打電話。”
段老師恨鐵不成鋼，“那你隨便吧，我走了，帶不動啊！”
電梯下到底，段凝雪抬頭看到寧曦還沒有走，“妮兒，你隨便吧，反正你不會失去我，我的肩膀永遠借給你哭。”
寧曦哼道：“我快樂著呢！”
有什么好不快樂的，從心中斬落七情六欲之花，人生就只有瀟灑了。寧曦無悲無喜，開車回了紅山的家，停車的時候，怎么都放不正車身，想想算了，不勉強，反正地方足夠大。
她下車，拎著包去坐電梯。都是小富婆了，不在溫飽線上掙扎了，也不去住擁擠的出租屋了，還有什么不開心。
即便不開燈，客廳里也有光源。縈縈幾縷柔光，寧曦索性沒有開燈，攤到在沙發上歇歇。開車太累了，她需要一個司機。
音符飄出，樂曲成章，夜里顯得格外清晰。寧曦猛然驚醒，從沙發上爬起來，看到那只音樂盒。她買給林知韻的。
音樂盒里是王子和公主的童話世界，旋轉悠揚，明亮有光。林知韻捧著音樂盒過來，遞給她，“歡迎小公主回家。”
寧曦伸手接過，感受音樂盒的重量，明白這是現實，不是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