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笑著點點頭。
看著四個孩子在鬧，兩位媽媽都笑著看。
小姑娘上了幼兒園，一直都是團寵一般的存在，大家都喜歡和她一起玩兒，還會把自己的玩具零食分給小姑娘。
小姑娘有一天回到家，和媽媽說，幼兒園里有小朋友說很喜歡她，霍母就說是妍妍很討人喜歡。
小姑娘又說有人說長大之后，要讓她當媳婦，不解的問媽媽什么是媳婦。
霍母頓了頓，“比如爸爸和媽媽是夫妻，媽媽就是爸爸的媳婦。”
小姑娘了然一般的點點頭。
“媽媽，只有女孩子可以當媳婦嗎？”
霍母想了想，“這只是一個稱呼。”
“那……”小姑娘摸著腦袋想了想，“媽媽，只有男孩子才可以和女孩子在一起嗎？”
“妍妍為什么這么問？”
“因為今天有個女孩子說要當妍妍小媳婦，然后有個男孩子說，我們都是女孩子，是不可以在一起的，只有男孩子和女孩子在一起，才可以。”
霍母覺得說這些太早，但也不想讓小姑娘那樣覺得。
她認真的把小姑娘當成一個可以和她正常交流的大人，用溫柔的聲音輕聲回答。
“只要兩個人都相互喜歡，男孩子可以和男孩子在一起，女孩子也可以和女孩子在一起。”
“但是，要互相喜歡，很喜歡很喜歡才可以哦。”
小姑娘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可是，有人說不可以。”小姑娘又仰頭看媽媽。
“那妍妍覺得呢？”霍母反問。
“妍妍覺得……”小姑娘想了想，“要像爸爸和媽媽一樣相互喜歡才可以。”
她對自己的回答很滿意，用力的點點頭。
霍母忍不住笑。
小姑娘真是個小開心果。
晚上霍父回來，小姑娘噠噠噠的跑過去，抱著爸爸的腿，霍父彎腰把小姑娘抱起來往家里走。
“爸爸爸爸，有人說喜歡妍妍。”
霍父的臉色沉下來，“是哪個小子？”
他女兒還這么小，可不能讓人給拐走了！
“不是小子，爸爸，是小女孩和小男孩。”
“……”
霍父看了看小姑娘白白嫩嫩精致可愛的的小臉，他家姑娘長這么好看，男孩兒女孩兒都喜歡也是正常的。
“那妍妍喜歡他們嗎？”
小姑娘點點頭，“是對朋友的喜歡。”
霍父點點頭，似乎松了口氣。
“爸爸，媽媽說，女孩子也可以和女孩子在一起，男孩子也可以和男孩子在一起，妍妍可以喜歡女孩子，也可以喜歡男孩子，對不對？”
霍父溫聲答，“那當然了。”
“愛情與性別無關，但是，喜歡的那個人，一定要特別特別好，才可以。”
“那不是特別好，就不可以喜歡了嗎？”
霍父想了想，“也可以喜歡，但是，對你不好的人，就不能喜歡了。”
小姑娘點點頭，“那如果對我好，但是做了壞事呢？”
“那也要看做了什么壞事。”霍父繼續溫柔回答。
小姑娘有些不明白。
“妍妍還小，等你長大以后，可以分清是非對錯，明白好壞，再去喜歡妍妍很想喜歡的人，好不好？”
小姑娘認真的點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