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主任老婆打牌這種事，對鹿星葵來說是第一回。
于是鉚足了勁兒的輸，就算門前清到眼前了，她也不胡，一把放過去。
幾圈牌下來……
黎婉蓉臉色越來越奇怪。
姜柏言抿了幾次唇。
汪綠萍瞅了鹿星葵好幾眼。
鹿星葵則是淡定如斯。
汪綠萍見鹿星葵這么淡定，不得不提醒她：“小丫頭，你輸叁萬啦，不是贏叁萬啦。”
“知道的啦。”鹿星葵學著汪綠萍說話的語氣，還反過來提醒道：“汪阿姨，到你摸牌的啦。”
“……”
汪綠萍噎了聲，伸手摸牌。
會打牌的人，都會算牌，即使算得不是很清，但大致還是知道某些牌在誰手里。
汪綠萍打出一張牌，是準備讓給鹿星葵的，結果鹿星葵當做沒看見，視線虛渺看向別處，看著看著又低頭看手心，玩手指。
汪綠萍：“……”
放牌都不要？
這丫頭到底會不會打牌？！
這下子，汪綠萍有些生氣。小姐妹還哄她說，這位外甥女很會打牌，她還高興呢，想著今天能玩個盡興。
現在四人打牌，就鹿星葵一個人輸，而且輸的數額還不小。
黎婉蓉看不下去了，也主給鹿星葵放水，不胡她的牌。
結果鹿星葵裝瞎看不見。
黎婉蓉：“……”
這時候姜柏言忽然起身。
三人齊齊望著起身的姜柏言，不知道他要干嘛。
只見他臉色薄涼，起身后，便順了椅子坐在鹿星葵身后，不輕不淡的開口：“有些乏，不在狀態，你們繼續吧。”
鹿星葵正對上姜柏言看著的目光，問：“大表哥，你看我打牌嗎？”
姜柏言點了下頭：“嗯。”
鹿星葵哦聲，又提到：“那你可不可以只看，不要指導我，我知道我很菜，但是我想自己來。”
姜柏言：“……”
接下來，鹿星葵仍舊是孔夫子搬家——凈是書（輸）
姜柏言好幾次想指點她，但是一看她那么認真的勁兒，好像玩得也挺開心，到嘴邊的話只好咽回去。
罷了。
她玩得開心就好。
玩到最后，鹿星葵差不多輸了十七八萬。
牌注不是特別大，平常黎婉蓉也是玩這個數，照鹿星葵這么個輸法，如果不是黎婉蓉悠著點炮，汪綠萍也手下留情，鹿星葵還能輸更多……
鹿星葵也如愿以償的輸了個精光。
有這輸錢的底氣，一是來自傅京爅上次給她的那筆錢，而是來自有婉蓉姨媽替她兜著。
汪綠萍贏了錢反而心情不是很好，也不顧及鹿星葵在，直接對黎婉蓉說：“婉蓉，你這小外甥女哪里是玩得好，分明是一點都不會，叫我玩得也不開心了。”
黎婉蓉哪里知道鹿星葵會來這么一手。
解釋了個還算聽得過去的理由：“她今天手氣可能不太好。”
“哪里是手氣不好，她壓根就不會玩，算了算了，柳芳備下午茶，我們去喝茶。”汪綠萍挽起黎婉蓉的手。
等黎婉蓉和汪綠萍走后，鹿星葵一下子如同霜打的茄子，焉了下來。
她問：“大表哥，我們現在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