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從來不會向外人透露訂做成衣的出處，這才是這青松閣得以出名的地方！”慕容甄冷冷看著她，“就算是當今女帝陛下親自去問，也未必會得到答案！”
燕無雙愣住了：“你剛才說青松閣只接皇家生意？”
“你懷疑兇手來自皇室？”慕容甄十分詫異她的關注點。
燕無雙忽然笑了：“青松閣既然沒法打聽出消息，但是家里有這種紋樣衣服的人，你一定知道吧！”
慕容甄被她的天真給氣笑了：“這種衣服就只能是在自己家的道觀或者祭祀之時穿著，平日里是不能穿著出行的。”
燕無雙再望向木板上的女尸：“你看她這衣服除了衣領上的圖案紋樣，其余的和日常衣裙相差無幾，為何只能在祭祀的時候穿？”
慕容甄也皺起了眉：“這個我還真無法解釋。”
他自己也有一套青松閣紋樣的道袍，就只穿過一次，就是在每年大年初一時，跟隨女帝去祭拜的時候穿過。
而每一年他的祭祀的服裝都有新制的，絕對不會穿去年穿過的道袍。
所以，那件青松閣的道袍就這么被束之高閣了。
但他知道，青松閣的服飾，絕對不會被制成女裝。
但是從紋路來看，這種精致的手法，普通人是模仿不來的。
燕無雙頓時就失望了。
得，還得去找另外三具尸體，最后才能得出結論。
這可比那本小說里的情形復雜多了……
“行了！你先出去吧！我還要畫畫！”燕無雙感到一陣煩躁，立刻驅趕慕容甄。
“你不是已經給她畫過像了？”
“我還要畫其他的！”燕無雙一本正經道，“沒穿衣服那種，你懂？”
慕容甄簡直不能形容此時自己的感覺，耳根都已經變得滾燙，可眼前的女人卻像是無所謂一般。
難怪剛才她給他看畫像的時候鬼鬼祟祟，只給他看需要看的，其余他想要翻一下都不讓！
慕容甄最終還是被燕無雙的無恥給打敗了，紅著臉走出了屋子。
回想起在拜縣的時候，她好像也單獨在屋子里呆過，難道那個時候她就已經將陳燕兒沒穿衣服的樣子給畫了下來？
一想到這里，慕容甄就覺得渾身有種說不出的燥熱。
這女人，怎么一點都不知恥呢？
難怪二十歲了都嫁不出去，誰敢要啊？
慕容甄心里直翻白眼，但是心里卻莫名其妙地冒出了一個想法。
潁王府的水比皇宮后宮還深，如果把燕無雙往那兒一扔，不知道要鬧出多少事來……
一想到讓燕無雙去對付王妃、側妃、姨娘、小妾，慕容甄的雙眼就開始放光。
但是很快他就覺得不對勁了。
他在想什么？難不成要將燕無雙娶回潁王府，氣死那幫成天在背后搗鬼的女人？
慕容甄忽然打了一個哆嗦，猛地搖頭將這荒唐的想法趕出了腦袋。
他這是發魔怔了吧！
不一會兒，燕無雙從屋子里走了出來，面無表情道：“既然青松閣找不到線索，那就直接去下一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