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有些矛盾,實則是因為他們修煉了吐氣訣,所以在內心深處是覺得郭文彬至高無上,同時實力深不可測。
可又因為保留著多年的常識,覺得他無論如何都不是宗師的對手。
當然,事實再次動搖了他們的常識,此戰過后,整個遼源縣城的人內心對郭文彬的崇拜變得更深。
于是他們開始動搖自己的常識,分不清楚信仰和真實的邊界,用主位面的話來說,他們的信仰變得更深了。
如果一開始是淺信徒和泛信徒,現在卻變成了深信徒和狂信徒。
這一戰過后,遼遠縣又再次回歸了平靜,同時,縣兵開始出動,召集一堆堆原本普通的民眾,對他們進行軍事化訓練。
既然劉家已經出動,可以預見,黃沙草原那邊的報復也很快會來。
因為目前大家實力還不算頂尖,郭文彬才會自己出手,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不過可以預見,等到大家實力都晉級到后天武者,到時候他就會慢慢隱于幕后,畢竟到時候十幾萬后天武者造成的洪流,可以想見是多大。
不知不覺,又一個多月過去,黃沙草原的報復行動,終于來到。
一處不知名的山坳,上面的草木長得異常茂盛,茂盛得讓人非常訝異。
“這里就是當初三大家族和東臨郡劉家交戰的地方?”
呼延安康看向旁邊先鋒隊隊員,像是在問對方,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阿魯就是從這里和老祖分別,然后帶隊前往遼遠縣,結果就此一去不回。”
“三千勇士,部落為了湊出這些勇士,出動了整整一半的精銳,結果就折損在這里,不僅如此,二老祖也同樣死亡。”
“我不管這是不是東臨郡幾大家族的陰謀,遼遠縣的所有人,卻都要給他們陪葬。”
“根據派遣進東臨郡的探子匯報,目前幾大家族都沒有大動靜,我特意又等這件事過了兩個月,再把部落所有精銳召集,同時承諾拓跋部落,這次遼遠縣之行所有的收益都歸他們。”
“一萬后天武者,再加上整整五十個先天,兩位宗師,我要在遼遠縣三天不封刀,讓他們雞犬不留。”
呼延安康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不正常的紅芒,似乎已經把自己代入到屠殺的場景里面。
然后他感受到了身邊族人異樣的眼光,不過他并沒有在意。
“聽說你帶隊潛入遼遠縣城后,還從他們那邊得到了一種強大的修煉功法?”
不過現在還需要對方匯報消息,所以他也沒有趕對方離開。
“是的,這門功法叫做吐氣訣,不需要任何資質,只需要資源足夠,就能不斷增強實力,而且還可能后天生成天賦神通。”
先鋒隊隊長介紹得非常詳細,他身旁的十幾名隊員,就是最好的證明。
原本一個多月前,他們只是練氣巔峰的強者,現在卻全部晉級后天武者了,尤其是為首的隊長,原本只是后天武者巔峰,現在一身實力,已經步入先天。
這讓本來看信件時,根本不相信的呼延安康,不得不相信。
“果然是天佑我呼延部落,如果真有這種功法,那么我呼延部落十萬人口,就可以人人修煉到最頂峰。”
呼延安康又變得激動起來,不過他再次注意到了先鋒隊眾人異樣的眼光。
于是他再次收起情緒,因為部落損失慘重,他發現自己有些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了,這可不行,作為部落之主,自己要在族人面前保持威嚴。
他正想要讓先鋒隊長把這本神奇的功法記錄給自己,卻沒有看到一把長刀被對方拔出,然后刺入了他的心臟。
他嘴里一股鮮血流出,堵住了他所有的話語,伸手扶住對方的肩膀,穩定住自己的身體,呼延安康朝四周看去,只見所有先鋒隊員,正在偷襲自己的親衛。
“這些人叛變了!”
呼延安康覺得自己思緒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清明。